这套女仆装的短裙真的非常短,只堪堪盖过樊歌的四角内裤。樊歌因为要穿露腿的裙子所以他把腿毛都刮了,光luo的大腿又白又长。齐北树的指尖从樊歌的内裤边缘探进,抚摸着樊歌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他好像摸不够似的,指尖色情地来来回回勾着转圈。
温热的指尖在自己敏感的腿根处游走,这让樊歌忍不住颤了颤身体。
齐北树目光并没有看着学长,摄像头里的两个人仿佛都在各自玩着自己的手机。樊歌头皮发麻地拍开了那只作祟的手,但是那只手被拍开以后又锲而不舍地摸上来,樊歌只得小声地警告学弟:“学弟,你不要现在就发情吧!”
齐北树目光含笑,他深深地看着樊歌:“谁让你是行走的chun药。”
樊歌深感不妙,他翻了个白眼:“……这能怪我吗?”樊歌赶紧按住他继续探入的手腕,语气恳求道:“学弟,你耍流氓也要分时候吧?”
齐北树配合着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他眯着眼低低地应声:“让我停下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樊歌整个人仿佛被学弟用目光一寸寸的剥下了衣服,luo露的身体无处遁形。即使现在做爱已经成了樊歌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但是这样露骨的目光还是撩拨得樊歌脸红心跳不已。
短暂的沉默。
视线jiao汇,齐北树晃了晃手腕,指腹按压了一下樊歌的腿根:“嗯?”
樊歌瞬间产生了一种lang入虎口的错觉,但是他没有答应转而问道:“什么事?”
齐北树太了解他了,不答应也不拒绝,事后问起来就假装没有这回事。齐北树把手从内裤里抽出,直接伸进裙底覆上樊歌的yinjing,握住那包在内裤里软趴趴的一团,指尖轻轻地抠了一下,接着问道:“答不答应?”
樊歌真的怕他在摄像头下就搞起来,而且不远处还有人,答应他也不过是要在chuang上玩一些花样而已,他妥协了,咬牙切齿道:“行行行,答应!”
齐北树轻轻地勾唇一笑,那笑容纯真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