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苏离就要快了不少,不过这火球符的符文,还是太过复杂,很多地方,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只能将灵气聚于双眼,才能明晰符文的走势,一两次根本就无法记住,就这么一画,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虽然有神秘碎片散发的暖流,可以消去苏离绘制符文时所带来的疲惫,但是对心神的消耗,却非常大,就算苏离身体可以继续坚持下去,经过一夜的绘制,脑袋也不免有些晕沉。
稍微盘膝打坐修炼了一会儿,等心神恢复之后,苏离才继续绘制火球符的符文,就这样,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从一开始需要半个时辰,才能绘制成功的符文,苏离如今照着符文,已经可以压缩到一半的时间了。
不过符文太过复杂,很多地方,还没有完全掌握,不过苏离并没有焦急,他性子本就坚定,认准了一件事情,也不会轻言放弃,这符文虽难,却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苏师弟在吗?”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过了半月,这天,苏离依旧在屋中练习符文,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叫门,正在苦思符文走势的苏离,略一分神,下面的符文,一下都忘了,所幸伸手抹掉,透过窗外一看。
只见一个干瘦中年,一边手里提着一个东西,也不知是何物,摇摇晃晃的走来,苏离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他将自己的住处,告诉对方之后,干瘦中年没过几天,就寻到了他这里,之后更是隔两天就来一次,看样子又是闲得无聊,趁着有点功夫,来找苏离喝酒了。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离倒是和那干瘦中年越发的熟络了,原来这干瘦中年叫余三两,在没有进入青云派之前,便是以给人算命为生,也是因缘际会,一次帮了青云派一位长老的小忙,受了点化,加上他有些许灵根,那位长老便将他带来了青云派,倒是缘分不浅。
此时余三两一看苏离在屋中,嘿嘿一笑,熟门熟路的走了进来,也不客气,自己拉过来一张凳子,又将苏离用来练习符文装水的粗瓷大碗倒了个干净,倒了一碗酒,把荷叶撕开,拿出里面的一只烤鸡,甩开腮帮子就开始大吃海喝起来。
还不忘说道,“师弟啊,你愣的没趣,男人就应该大碗喝酒,大碗吃肉,这制符之术,可不是朝夕之功,来来来,先喝一碗酒再说。”
说着,就将自己喝过的酒,推到苏离面前。
“师兄你自己喝就好,师弟不善饮酒的。”
苏离看着酒碗边上油腻腻的手印子,摇了摇头,又将酒碗推给干瘦中年,自顾自的拿起制符典籍,坐在一边开始翻看了起来。
“这感情好,那师兄可就不客气了。”
余三两也不介意,几碗水酒下肚,整个人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就开始给苏离讲青云派外门中发生的那些,有一搭没一搭,自以为很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门中有哪个女弟子,对某个师弟暗生了情愫,被人知晓后,又引出一个早在暗中爱慕那名女弟子的另一个师兄,仗着自己修为高深,时常出来阻挠,两人便瞒着那女弟子,暗中约了斗法,败了的人,就必须永远离开那名女弟子,就在千钧一发的关头,那名女弟子却冒了出来,替某个师弟挡了一记法术,身受重伤不治身亡,然后那两名男弟子心中愧疚不已,最后依照那女弟子临终之言,烧了黄纸结成了兄弟。
又比如说,门中某个弟子,自知修仙无望,终日醉生梦死,一天晚上不小心喝醉了酒,误入了一处山洞,在其中得到了一位青云派前辈遗留的传承,从此修为大进,被门中长老收为亲传弟子的美谈。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中间也免不了添油加醋,仗着腹中不多的几点墨水,润色一番,说的是绘声绘色,好像他亲眼见过一般。
“师……师弟,不……不用送了,师兄我可没有喝醉,今天师兄高兴,等过两天师兄再来,找……找师弟喝酒。”
余半仙送走后,苏离叹了口气,才又开始继续练习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