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林沉和谢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好了,两个人谁也不去过多的提之前发生了什么,道歉的话也没再说过了。
二人相视一笑,举一罐啤酒,像古时候江湖中人一样,碰杯,然后相逢一笑泯恩仇。
反正从那以后,林沉和谢湦很少吵架了,有时候闹点小矛盾一般不超过一个小时,之后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谢湦和韩觅依旧走的很近,因为谢湦的原因,林沉跟韩觅也熟悉起来,毕竟同一个新传学院,混个脸熟,在楼梯口见到了也会打个招呼。
虽然林沉还是会因为韩觅,偶尔和谢湦拌两句嘴,但也没有像之前反映那么激烈,他自己总是郁闷郁闷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便闭口不提,再将话题引到别的什么上。
谢湦有时候跟不上他的思路,调侃他变脸堪比变天。
不过,总之,这样还算比较好的,生活就应该和和谐谐,幸福快乐。就这样,他们在一片祥和之中度过了大一下学期。
然时光飞逝,转眼间,他们已经大三下了。
很多大学的实习都是从大三开始的,s大也不例外,除了理科那几个学院下学期的课程还是满的,其他学院已经只有一两门课,剩余的时间留给这些即将大四的学生找实习工作。
林沉下学期倒没什么课,不过下学期有门必修课的老师是出了名的严厉,他不仅每堂课上课前点名,下课后也点名,时而兴起,上课上到一半点名,只要抓到有一个人没来,扣总分20,而且,这老师认人,如果被他抓到平时分有被扣除的情况,期末卷面考试也会从各种拐角处扣分。
别管老师是怎么对号入座的,人家是老师,人家有办法。
林沉最近忙他的课,眼下还找了份文案的实习工作,每周过去上四天班,上满五个小时即可。
因为上课工作时间忙,吃饭休息不规律,大热天的,林沉感冒了。
本来是小感冒,就喉咙痛,林沉没时间买药就硬抗,他身体素质向来不错,以前生小病熬熬就好了,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积压太久了,熬了一天下来,林沉嗓子更痛了,还隐约有点要发烧的意思。
早晨起来他觉得肩膀很沉重,额头是烫的,他给实习单位人事发了微信请半天假,万一下午好了,他还可以去上班,他是这样想的,但是下午他发烧发的更厉害了,三十九度,他嘴巴干的起皮,嗓子痛的也说不出话。
脑袋昏沉昏沉的,看电子屏都胀眼,他只得眯着眼睛,翻开谢湦的微信。
说起来,他俩有一天没联系了,谢湦也忙,大三了,大家都忙。
他在对话框里写道:谢湦,我发烧了,给我买退烧药回来行不。打完后又删掉,换成了【你在干吗,有没有空?】,可能觉得又不太行,盯着屏幕发了好一会愣,这时恰好谢湦打来了电话。
“喂。”
“林沉,在哪呢,中午吃饭了吗?”
“还没……”林沉嗓子痛哑了,说话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谢湦听出不对劲了,问道:“怎么了,声音哑了?”
林沉稍微清了清嗓子,说:“嗯,感冒了。”
谢湦那头估计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现在天气热,这个时候感冒也是人才,他让林沉多注意点,多喝热水。
“你在哪呢?”林沉问。
谢湦说:“我今天接了一个人的单,给人拍照去了,下午有个面试。”
林沉从侧躺变成平躺,手背轻搭在眼皮上,哼了一声,说:“你好忙呀,也要注意点。”
“我知道。”
林沉精神不佳,说了没两句觉得困,跟谢湦扒拉了两下,挂了电话再次睡过去。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林沉做了一堆乱梦,他梦到自己被几个外国人关在笼子里,上面开着一个烫人的煤油灯,耳边好像还有杀鸡的声音。
他翻来覆去,胸口开始疼了起来,一阵一阵的,刚开始还能忍,后来实在是疼的厉害,弄得林沉想直接晕过去。
再熬不下去了,林沉只好强撑着精神,披上衣服去医院吊水。
打车到了医院,林沉脚下的地在晃,他耳朵边上像隔了一层膜,听谁说话都远远的,听不真切。
弄完挂号,林沉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护士过来吊水,旁边有个小孩子也同样是发烧,打吊针不安稳,一直在扭动,边上的父母着急抓不住他,害怕他因为乱动,针戳破了血管。
林沉好心给两位家长让了座,自己一个人跑到最角落的单人座位,头挨着墙。
十来分钟后,护士过来给他打针,林沉烧的身上没劲,戳针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