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了神器御天尊的巨大脑袋砸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这痕迹像是星球砸入大地，让这里到处都是岩浆，天空中黑烟滚滚，无数熔岩如同流星一般从天而降。
而大地上到处都是裂痕，那裂痕比元界的大峡谷也丝毫不逊，峡谷中有岩浆奔流。
太虚之地的大山也断了不知多少座，山头折断，山体乌黑，而且不断有断掉的山峰化作火山，向外喷涌着火力。
白玉琼周围漂浮着没有厚度的空间碎片，挡住不断砸落的熔岩以及酸雨。
这里如同地狱，然而心魔却不在少数，甚至比其他地方更多。
秦牧观察一番，神器御天尊的脑袋砸在这里之后应该又弹了起来，应该是昊天尊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极为不妙，不敢留在这里，鼓荡最后的法力驾驭着神器御天尊的脑袋逃离。
他微微皱眉，低声道：“白天师，你感应到了吗？”
白玉琼不解：“感应到什么？”
“崩坏虚空的混乱神识。”
秦牧面色凝重，低声道：“昊天尊砸落下来时，有一块崩坏虚空随着他一起砸落下来。”
白玉琼心中凛然，打量四周。
她的神识造诣远不如秦牧，因此没有秦牧那么敏感，她几乎感应不到那些无主神识，也并未察觉到虚空碎片。
秦牧抬头看天，不由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