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爱一个人——陆浔之爱情观
十月,广州,暴雨如注。
假期,暴雨,湿热。
纪荷盯着电视机,手放在胸口轻抚,按捺住想逃回北京的心。
电视机上正播放着新版还珠格格中的某个片段——五阿哥迎娶欣荣格格。
当伤心欲绝的小燕子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哀莫’时,纪荷也感性地吸了吸鼻子。
旁边还在写工作报告的曲芝宜伸手到桌上抽了几张纸扔过去,她甚至是不用看,就能知道纪荷又怎么了。
“我说你这电视都看百八十回了,台词都能倒背如流了吧,怎么还看一次哭一次啊?”
纪荷目光幽幽,“我就是心疼小燕子,应了网络上那句话,男朋友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有什么好心疼,最后还不是在一起了。”曲芝宜瞥她,“倒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这个年纪就被催着结婚。”
就在昨天,纪荷才刚从北京飞来这里,当天晚上就接到她家随女士的电话,说是让她提前结束假期回去和男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