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愣了下,脸上表情渐渐凝固,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捋清陆浔之不咸不淡语气里讲出来的话里的意思。
她定定看着眼前始终平静淡漠的脸,什么叫做以后都要分房睡?
“能告诉我理由吗?是我的问题么?”纪荷努力让自己冷静。
陆浔之不疾不徐:“问题当然在于我。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就难以接受与人同床,哪怕是再相熟的人。”
纪荷怔忪了瞬:“你这是,洁癖?”
陆浔之揉了下眉骨:“是个人怪癖。”
当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癖,从能认知自己在做什么起,就没再允许包括家人以内的人睡过他的床,连他本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初中那会儿也尝试过和那帮发小挤一床,但坚持不过三秒,他居然会想吐。
在国外还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没病,心理抗拒而已。
医生很认真问他,是不是觉得别人都很脏?
他
纪荷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陆浔之居然也会有着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她垂眸思索了阵,慢慢启唇,“我能理解你,但我们是夫妻,总不能一直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