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她问。
曲芝宜的声音有藏不住的低落,“找他借三十万,说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宋尧和芝宜商量了这件事,以芝宜的名义打得借条,但是,宋尧的前女友却频繁想约宋尧出来当面道谢,芝宜心里本就不高兴,看见那些信息后质问宋尧为什么果断点拒绝。
纪荷问:“他有凶你吗?”
曲芝宜:“那倒没有.一直沉默,就刚刚摔了下门。”
纪荷斟酌着,缓慢道:“那就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沟通一次?”
“嗯,”曲芝宜说,“我只给他一次机会,拎不清的话就别好了。”
和曲芝宜聊了一上午,她的心情总算好了点,纪荷睡了午觉,下午的时间用来看书和备课,晚饭过后接到了程麦麦的电话。
说是顾桉攒了个局,叫了很多程麦麦不认识的人,让纪荷过去给她壮胆。
纪荷当然是拒绝,她觉得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和一群没必要相识的陌生人交流了。
但她却没抵抗住程麦麦的软磨硬泡,一会儿低声下气说在北京只有她一个朋友,一会儿又硬气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