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和几个佣人开始上菜,餐厅里陆续来了人。
陆母送陆父回上海了,正好那边也有事,近几天都不在北京。
老爷子对陆浔之最近的表现很是满意,他擦完手,往餐桌看了圈,再看向陆浔之,意思是:我孙媳妇呢?
陆浔之也正想问,“花姨。”
刚从厨房出来的花姨立刻意会:“我给忘记说了,小纪说学校里事情多,今晚就不回来吃了。”
老爷子说:“今晚的汤看着不错,先给她留点。”
花姨笑:“好勒。”
晚餐结束后,陆浔之陪老爷子在客厅下了盘象棋,回到书房已经临近九点钟。
窗是开着的,窗台上一盆薄荷叶尖有点蔫了,他没养过这种的东西,不好胡乱折腾,只能是等薄荷的主人回来亲自弄。
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了晚归的时间点。
陆浔之结束工作,端起咖啡,走出书房,进了猫屋,惊扰了在睡觉的大白大橘,朝他哈了两声气,见他气定神闲不为所动,俩小猫像受气包似的,默默换了个窝挤,不过也没给他好脸色。
陆浔之觑它们一眼,微勾起唇:“我惹你俩了?”
手机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