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花姨端着新种好多的猫草上三楼,远远就瞧见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个人,走近一看居然是纪荷。
她扭头看了看主卧和次卧,难道是昨晚回来累了,就直接在客厅睡着了?
这浔之也真是,再怎么晚回来,也要先把妻子安顿好才对,一点也不会疼人!
花姨赶紧把猫草放进猫屋,大白大橘不爱吃化毛膏,化毛就靠着猫草或者猫草片。
她出来时叫醒了纪荷,这天还没完全亮呢,可以回房再睡一会儿。
纪荷揉揉眼睛,想说话喉咙又干涩得厉害。
花姨见状立马去厨房拿了水出来。
“谢谢花姨。”纪荷足足灌了大半瓶,她擦掉嘴角的水渍,人还在半梦半醒状态,眯眼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还没到呢,外面再怎么说也还是会冷,你快回房去吧,昨个半夜又是降温又是下大雪的。”
纪荷“唔”了声,赤脚踩着地板,忽地想起一事,她赶忙把腿缩回毯子里,“懒得进去了,我就搁这儿眯会,花姨您去忙吧。”
她其实是想进去的,但这不是记起主卧还有尊大佛呢。
花姨下楼没多久,主卧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