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在路上晃悠了圈,又去随女士的美容院坐了会儿,怕随女士察觉到什么,没坐多久便离开了。
在车上,她给纪述打电话。
听筒那端的人也刚从实验室出来,声音听起来就很累。
“熬通宵了?”纪述本科毕业后直接保研了,和纪荷正相反,纪述在物理方面特别有天赋。
纪述嗯了声,“姐,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看我?”
自打结婚后,姐弟俩也快两个月没见面,以前纪荷遇上周末,没事的话都会去一趟上海。
姐弟俩瞎扯了半小时,纪荷感到口渴,把车停在路边,下去便利店里买水。
付款时她也没太注意收营员,直到对方喊出了她的名字。
“纪荷。”
纪荷十几岁那会儿就想过永远都不要再见到钱昭,后面那些年里也的确没再见过,只听纪局长说钱父服刑期满出狱后去了南方找自己的儿子和老母亲,据说是浪子回头了,把心思都放在家庭上,后来还拿了两万块去看曾经被他抢劫的老人家。
此刻再见到曾经那个清秀的大男孩,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年,她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