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伏在陆浔之肩膀上,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窗外的夜景,小雪飘落,朦朦胧胧的氛围令人陶醉其中。
连续两次之后,在完全结束时纪荷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只记得后来是陆浔之抱着她去盥洗室,帮她试探了水温后,和她说了句没她没听清的话便出去了。
第二天大清早,纪荷在睡梦中被迫睁眼,睡眼惺忪看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装的男人。
“八点了吗?”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感觉才刚闭眼就要醒了。
陆浔之抬腕,“六点。”
纪荷倒头就合上眼皮。
这种情况是最幸福的,上大学那会儿,有时会在凌晨突然醒来,摸黑拿手机一看,距离闹铃响起还有好几个小时,她再次沉睡都是笑着的。
陆浔之走过去捏纪荷的脸,“跟我去跑步。”
纪荷细眉微皱,不睁眼,权当没听见。
但他就是有办法,手三两下就伸||进衣服里,一路往上,清爽的薄荷味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去还是不去?”
纪荷笑着推他,耸耸鼻头,像小猫似的嗅他的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