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之本是想在家睡个安稳觉的,但他小姑和姥姥那些话盘踞在脑海里,一闭眼就想起,睡不着索性就来了江竟的场子里喝酒。
酒喝了几杯才想起要给纪荷打电话。
纪荷么.他不由得想到黄昏天里的那张笑脸,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唇角,“也许呢。”
江竟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啧啧摇头,“你说你活了二十几年,什么事听过家里人的,没想到人生大事反到是老实接受安排了。”
陆浔之目光似深潭,懒懒散散一笑:“身不由己。”
“去你的身不由己。”江竟眼里挟着几分戏谑,“别人说这话我还信,从你陆浔之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有辱这成语了,哥们只好奇是谁家的姑娘啊?”
江竟只知陆浔之去相了个亲,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也没听圈里有哪家千金要和陆家联姻啊。
“纪家姑娘。”陆浔之就丢出四个字让江竟自个琢磨,起身往台球桌那边走。
江竟仔细想了一通也没想起圈子里有姓纪的啊,奇了个怪了。
陆家这种身份地位,总不能找个籍籍无名的吧?怎么着也得是家世相当。
“诶,竟哥,一帮大老爷们聚一起多没意思,我打电话叫几个姑娘过来?都是大学生,摸起来一个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