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一走,纪荷眼眶骤红,滚烫的泪水一颗颗顺着脸颊滴答砸在手背上,灼得生疼。
手不自觉抚上心口的位置,疼,她快疼死了。
陆浔之不爱她的,由始至终都不爱,只有她爱得死去活来,只有她在演着独角戏。
她真的是被陆浔之一时的柔情给蒙蔽了双眼,怎么会离谱到认为他也爱她。
他本就是个薄情的人啊,她为什么还要陷得这样深!
“欸,怎么还哭了啊?”花姨端着水杯进来就看见了泪流满面的纪荷。
纪荷哭到呼吸困难,一听见花姨小心翼翼地询问声泪水更是汹涌地流下,她紧紧抓着花姨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花姨.您让我哭一会儿,求求你别告诉别人。”
拜托了,请保护好她脆弱的自尊心吧。
花姨心里顿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