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眉眼下垂,浑身都透着股倦态。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陆浔之闭着眼,耳朵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缓慢道:“那天你去广州,你知道的,晚上我和纪述喝了酒,他讲了醉话,说你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纪荷心里一咯噔,大脑迅速作出思考,陆浔之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讲出那些话么。
可是不对啊,她明明记得后面几页里是没有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下秒,钱昭两个字涌入耳中。
“钱昭,”陆浔之停了一瞬,掌心顺着纪荷锁骨滑至心口的位置,“他说你很喜欢钱昭,直到现在仍然在找那本丢失的日记本,是不是,代表着他在你心中还是有很重要的位置?”
他吸着口气,把捂住纪荷嘴的手拿开,像听宣判似的屏息凝神。
纪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无奈,无语,愤怒,哭笑不得,纪述这个二傻子怎么会觉得她喜欢钱昭的?
简直就是天大的乌龙。
陆浔之等了很久也没听到纪荷的回答,等待的滋味不好受,甚至是很煎熬,他睁开眼看过去,却看见纪荷眼睛是弯着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