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听一次就够让人痛千万次了。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纪荷认为自己在这段婚姻里一直都处于着劣势方,她不为自己打抱不平,毕竟从十五岁起爱上陆浔之就注定是她这一生的劫。
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两个声音,一个是在说先爱上的人会输得很惨,自作自受,决定嫁给他的时候你不是就想到过这个后果了吗,另外一个是在说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久了陆浔之你还不能多爱我一些,我想要对等的爱怎么就这么难。
极度清醒又极度不甘,两种情绪的交加令纪荷身心疲惫。
她看着陆浔之,抬起手轻轻触碰着他英挺的眉眼,“其实在某些方面我们很相似,两个都是属于发生矛盾时不愿意第一时间就说出来解决的人,我问得时候你不愿说,我不想听了你却要说,位置对调,一模一样。”
陆浔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个问题我也意识到了,可以及时纠正的不是吗,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保证不会再像这次为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