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唇笑了下,单手抱着箱子,另只手抬起揉了揉纪荷的脑袋,“我知道我着急了,也许是在害怕,怕你哪天会走向其他人。”顿了顿,又道,“复婚这条路我清楚地知道会很漫长,但如果是谈恋爱呢,以重新了解彼此的方式去探索。纪荷,我们曾经是认识没多久就进入了婚姻的殿堂,并没有走婚前的其他恋爱流程,我只是希望,倘若哪天你有了想法,能不能优先考虑我。”
他看着纪荷的眼睛,嗓音温柔:“毕竟,你栽得树,只有你能乘凉。”
说完这一番话,陆浔之把要从她肩上滑落大衣给整理好,再转身去把自动关上的电梯门按开。
不知是谁又把走廊的窗给打开了,冷风徐徐涌入,纪荷激烈鼓动的心脏终于在刺骨的凉意中慢慢平复。
她踏出电梯,看了眼立在家门口高峻的男人,他面向着她,脸上不复刚才讲那些话时极尽温柔的神情,此刻淡淡的,眼中含着些打量般的笑。
她被瞧得脸热,不满地嘀咕着:“能不能不要在大冬天忽然讲些奇奇怪怪的冷笑话。”
陆浔之不说话,看着她走过来把门打开。
他跟在后面进去,把箱子放在沙发边上,大白大橘竖着尾巴过来蹭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