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点过来了?”陆浔之不管走廊那几人的注视,拉着纪荷的手腕进屋,顺手把门给关上。
他去衣服拿外套穿时,也给纪荷拿了件让她披上。
纪荷愧疚地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
陆浔之失笑:“就料到你会这样说。”
瞥见她下唇有些破皮,大概紧张时咬破的,她一路从丰台驱车过来,心里必然是很焦灼不安的状态,说起愧疚,应该是他才对。
“你真以为我在这里过得很不是滋味吗?”他一脸轻松的笑意,倒了杯温水给纪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想工作不用想任何事,比任何一个人过得还要舒服,太久没这样休息过了,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享受。”
纪荷怎么会不懂他的话,她很勉强地弯了弯眉眼。
“有好好吃饭吗?”他问她。
“有。”
“有好好睡觉吗?”
“有。”无法否认,自从得知赵啸死了后,她晚上不靠着药物都能入睡了,也不用每次洗完澡后都疑神疑鬼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