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纪荷裹着大衣在海边走了一圈,昨天下午的小乐队又来了,今天沙滩上的人更多,像是在举行着小型音乐节。
她也很在意自己的身体,所以没在外面多停留,老老实实回去,坐在阳台观看。
陆浔之忽然过来给了纪荷一个望远镜。
“这里能听清。”她说。
陆浔之不言,弯腰把毯子给她盖好,还拿了顶针织帽戴上。
她把望远镜放在腿上,然后整理帽檐压着的头发,发个烧而已,感觉被陆浔之当成生了重病的病人似的。
陆浔之半蹲下,撩开纪荷的裤脚,把往下滑成一堆的的袜子给拉上去,而后抬眸看她:“有想听的歌吗?”
纪荷想了想,点头,说了首抒情歌曲的名字。
她以为陆浔之是过去让乐队的人唱,结果他一走过去,和乐队的人交谈了下,对方的主唱就站起来,把吉他也给了陆浔之。
在一阵欢呼声中,歌曲的前奏慢慢响起。
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陆浔之还会玩吉他。
她举起望远镜,往坐在沙滩上挥动手臂的人群中晃悠一圈,最后长久地停留在陆浔之脸上,他的任何表情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