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窗户折洒进房间,纪荷才从熟睡中清醒,她眼睛眯成一条小缝,瞥了下有光的方向,一点也不像是清晨的阳光,她心里一惊,推了推陆浔之。
“你的航班好像赶不及了。”声音嘶哑得厉害。
清理完,凌晨五点半才睡,昨晚九点开始,八个小时,堪比一天的上班时间了。
陆浔之不知疲倦,那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像是想把分开那段时间的给补回来。
她明明累得不行,另外一张小嘴却把他给吃得很深,稍微出去了会儿就哼哼唧唧让他快点进来。
后面断断续续哭着求饶,对陆浔之来说不过是欲说还休罢了。
陆浔之“嗯”了一声,眼没睁,像是对纪荷的话习惯性做出回应,但意识尚未清醒,手也是条件反射把纪荷捞进怀里,紧紧抱着,继续沉睡。
一靠近,纪荷又感受到他蓬勃的力量。
原来只是脑子没清醒,其他地方却已经在朝她敬着礼呢。
她戳戳陆浔之的脸,嘟囔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年龄上来了,不像以前那样做了一整晚,早上还能出去跑步,现在没这个精力了对吧。”
陆浔之眉眼松散,用下巴蹭了蹭纪荷的额头,嗓音低沉:“我体力行不行你最清楚。”
说完在床边的桌子上拿了瓶水给纪荷,看她喝完躺下后又把人给抱紧了些,“飞机改签到傍晚,再睡会儿我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