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响起，接着便是郭天凄厉的嚎叫声。
“我还没开始问，他也没撒谎，你怎么都打上了？”李照看着挥舞着鞭子，一脸酷吏表情的老方。
“大人……”老方那脸是说变就变，面对李照时瞬间就绽放了笑容，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只有让犯人知道我这些东西的威力，让他们体会一下痛苦，他们才会产生畏惧，才能减少他们说谎的可能性。我这突然的一鞭子下去，他嚎的越凄惨，待会儿他就越是不敢撒谎。要是他像您那位同伴一样，面对突然的一鞭子都不吭一声，那说明再多的刑罚那都没用。”
李照张了张嘴，看了看眼泪都快掉下来的郭天，扭头看向躺在干草上的曹林说道：“这家伙是个人才啊，你手下需要不？”
曹林是影子统领，刑讯的事儿，他们也干。
曹林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他不会武功。”
影子是不需要武功低微的人的，这一点儿李照还不清楚。不过影子不需要，有个人肯定喜欢老方这样的人。
“好吧，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安排你了。”李照看了看老方，然后扭头看向郭天说道：“接下来，我问，你答。若是你想少受点苦头的话，最好别骗我。”
都快疼哭的郭天看了看李照，又看了看好似准备扬起藤条的老方，飞快地点了点头说道：“您问，您问……”
这不怪郭天是软骨头，是在他这几年过得太舒坦了。那藤条抽在他一身肥肉上，真的是太疼了啊。而且，他身上只有单薄的亵衣，那藤条就好像直接抽在肉皮上一样啊！
“你在帮江家做事？”李照看着郭天严肃地问道。
郭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照这么直接，一上来就问这么要命的问题。而且，知道这个问题的人，身份一般都不简单吧？下意识的，郭天开始审视起李照等人。
“啪”的一声响起……
“啊……”凄厉的喊声爆发，郭天心中刚泛起的一些疑惑，瞬间被痛苦给掩盖。
“用力砸他的手指头。”老方瞥了一眼站在柱子旁边的黄狗蛋说道。
“哦……哦……”黄狗蛋哦了几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按照老方的话砸下了手中的棍子。
“嘭”的一声……
“啊！”更加凄厉的叫声响起，郭天一张胖脸瞬间变形，眼睛本来就小的他，五官都快要挤进肥肉里了。
“这又是为什么？”姜兴月看着老方问道。
“回夫人话，我们不能让他思考啊。”老方看着姜兴月微微一笑说道：“像他这种高官，尔虞我诈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若是给他时间去想，那他说出一个谎言可能就很难识破了。”
姜兴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视线还若有若无的落在李照身上。
感受到了姜兴月的目光，李照急忙看着老方说道：“接下来我让你打，你再打。”
“好的，大人。”老方急忙点头应下。
视线转回郭天身上，李照再次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在帮江家做事儿？”
“是，是，是……”
十指连心，刚才那棍子的疼痛还在，郭天那里还敢隐瞒，急忙点头承认。
秦竹听到郭天的话，急忙开始记录郭天的供词。李照要做到有理有据，这口供就是必须的。
“你是不是在利用运输水满茶的方式，偷偷给江家提供军械？”李照接着问道。
“不，不……”
“不是？”李照皱着眉头看着郭天。
“不，不仅仅是……”郭天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想法，他只求少受点罪。“还有一些特殊的……矿石，还有极品的水满茶……总之他们需要什么，我这里有的，我都会……送到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