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
皇宫，御书房
皇帝稳坐在龙椅之上，他眼神略有些狐疑的盯着地上跪下的何清宴，越发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过来求饶么？
未免太过于有趣，难不成他还觉得自己是症结所在，只要他死了，就可以保全顾家？
“何侍郎，你现在急匆匆的来，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大可以明日再来。”
纪寒客忽然出口打断：“不，陛下，我是纪寒客，御史大夫长子。”
皇帝端起茶杯的手僵住一瞬，他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的反应。
心中第一反应却让他乱了阵脚，这个人，忽然这么和自己说，倒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什么意思？”
“杀了顾丞相吧......”纪寒客宽大的绣袍之下，手已经抓的很紧。
他不是什么圣人......
可哪怕是私心里的自私，也绝对不能让他忘记，自己惟愿顾枭好。
哪怕是背上万古骂名，哪怕是万劫不复。
只要能让顾枭活着，什么代价都可以，哪怕是自己死。
皇帝一时不察，茶杯就势直接落在地上摔碎了。
甚至心中的惊愕都没有褪去。
“你......”
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是私心里觉得他这么说话实在令人忌惮。
不料，纪寒客也只是那副模样，不悲不喜，情绪淡漠到极致。
“陛下不是忌惮顾家么，那就拿掉丞相吧，再把顾枭流放，流放到越远的地方越好。”
纪寒客实在不能想象，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想到这样的可能性的。
是啊，拿掉丞相，在把他流放，怎么可能会流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