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柏琮的突然亡故,府内上下皆是手忙脚乱,昌乐带着洛儿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可车夫却仍未赶来。
“公主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车夫。”洛儿道。
“算了,我们一起走走吧!”
洛儿知道她是一刻也不愿在此地多待,于是,便挽起她的手,两个人踏着已经融化了一般的雪,往公主府走去。
“公主,你看今年的雪,没有去年下的大呢!咱们来时地上还是白茫茫的,这会子功夫,已经被踩的黑乎乎的一片。”
“是啊!”昌乐伸手将路边柏树叶子上的一小团雪捋到了手中。“这场雪来得悄无声息,又去得那么突然。你说它干干净净地来这世间一趟,为什么要被凡尘污染?”
洛儿看着站在路边注视着手中雪团慢慢融化的昌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雪地里发什么愣!”忽然,身侧传来男子的指责声。
“笛宣?”昌乐回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自己多日不见的夫君,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笛宣已经用他温热的手掌牵过昌乐冰冷的手,拉着她往停在路的另一旁的马车走去。
“我急着赶回来见你,可等了大半日都不见你回来,所以只能来接你啦!”
说话间,昌乐已经被他推上马车,在暖炉旁坐下后,感觉车夫已经调转马头行驶,昌乐才看着自上了马车,一直在帮自己搓手的笛宣道:“二哥,殁了。”
笛宣的手忽然一停,然后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道:“别太难过,他和太子这场争夺,必定会一方折损。与其是太子,还不如是他!”
“不,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胡衡在背后谋划,二哥他今日本有机会将我和哥哥一网打尽的,可是他不愿手足相残,所以明知那宫女呈上的是毒酒,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