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梅应答道。
皇后看了眼李清和，虽然不知她对这件事里是否知情，但绝不能在事情未查明之前就由着柏琛处置了她。于是，她看向张太医问；“太子妃胎象不稳究竟是因为香囊里的薄荷，还是糕点里的？”
张太医看了眼赵元和林司药，谨慎地说：“香囊中的剂量不多，糕点里只能看出今日的用量，并不知往日放了多少。臣认为是两者双管齐下才会有了现在的药效。”
皇后劝儿子说：“既然太医都说了，胎象不稳是香囊和糕点双管齐下导致的，那就不能把错全算在良娣的头上。”
李清和见皇后为她开脱，立马扑倒在她的脚下，梨花带雨地说：“请娘娘为妾身做主，妾身真的没有要害姐姐，妾身敢指天为誓，若是我动的手脚，就叫我终生不得殿下宠爱、永远不能为殿下诞育子嗣！”
皇后自然知道这誓言的分量，作为宫中的女子，若没有夫君的宠爱，没有子嗣，剩下的就只有一生孤寂。李清和这是拿她的未来在起誓。
柏琛却不知道这背后的深意，“这算什么誓？别拿着你现在的境遇来起誓，你若真无辜，敢不敢以你李家满门的性命起誓？”
果然李清和身子一颤，但一想，自己问心无愧，没有做过的，誓言也就不会应。于是，坦然发誓：“我李清和以全家的性命起誓，若我有在香囊里做手脚，就让李氏满门不得好死！”
柏琛原本只是吓唬她，但她真的这样发了誓，他的心中不免开始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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