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之前的事情究竟有多难去解决?
这么想着,林筱容最终还是倒头仰躺在了床上,黑夜中眨巴着一双眼睛,也是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最近这段时间,陆擎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能够越来越多的想到自己的母亲了,那个女人,自己以前都是不知道究竟应该要怎么样去面对她,但是现在……陆擎禹顿了顿,自己仍旧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样去做才好,毕竟不管怎么看,自己的那个怒亲似乎都是不太喜欢自己的样子。
而且……叹息了一声,陆擎禹看着面前的这块玉佩,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会为了让他活下来,自己去死?为什么会将手上这个日夜不离的玉佩交给自己呢?
陆擎禹虽然说知道听着林筱容的分析是觉得很有道理的,但是现在看上去,似乎也是有些其他的什么不同寻常的感觉的,顿了顿,叹息了一声,那个玉佩陆擎禹之前是没有拿出来过的,只是将它当成是自己的母亲遗留下来的唯一的一样东西一样的收藏着,但是现在看上去,这个玉佩可能就不单单是只有这样的一个身份了。
这个玉佩应该是自己的父亲,不,不应该是自己的父亲的,应该是皇帝的?
这么想着,陆擎禹又觉得有些头疼,自己母亲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陆擎禹的样子,林筱容走了进来,并且还在陆擎禹的身边坐了下去,轻笑着问道:“怎么了?看上去愁眉苦脸的。”
陆擎禹看着林筱容的样子,然后便是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便是对着林筱容说道:“我现在在想,这个玉佩究竟是我那个未曾谋面的爹的,还是皇帝的?”
听着陆擎禹的话,林筱容也是怔了怔,随后看向了那个玉佩,发现玉佩上面似乎是有不少的稀奇纹饰,这个纹饰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想了想,林筱容却又根本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么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免得让擎禹空欢喜一场。
这么想着,林筱容便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不知名的玉佩,顿了顿。
原本的时候,陆擎禹也是没有指望林筱容能够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个玉佩看上去便是那种不同寻常的,没有任何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他才没有觉得失望呢。
只是虽然是这样想着的,但是看着林筱容的样子,却又觉得似乎是有些悲伤,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失去了自己母亲的消息,但是即便是自己想明白了又怎么样呢?
自己的母亲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看着林筱容的样子,陆擎禹还是强打起了精神来,对着林筱容轻笑了一声说道:“晓容,不要想了,我已经不在意了,只是偶尔的时候会觉得有些难过而已。”
不得不说,陆擎禹这个佯装精神的样子,实在是让林筱容觉得有些担忧,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有这样的感觉的,只是看着陆擎禹的样子,林筱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既然陆擎禹不想要让自己知道,那么自己就什么都不要说好了,现在这光是看着陆擎禹的样子,林筱容也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呢。
这么想着,林筱容便是对着陆擎禹轻笑着说道:“擎禹,你今天现在家里面休息一天吧,我去店子里?”
话语中带着满满的诚意,看上去是真的很担心陆擎禹会累到,但是陆擎禹却不是那样简单就能够被收买的人,还轻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林筱容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容易被压垮的人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在什么地方,我就会在什么地方的。”
说过之后,便是看着林筱容的样子,还对着林筱容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来,弄的林筱容多多少少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只不过在看向林筱容的时候,陆擎禹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表露出来,站起身,陆擎禹顺手将那个玉佩缠在了自己的腰间,还对着林筱容露出了一个笑容出来,轻笑着说道:“我没有关系的,走吧。”
看着陆擎禹的背影,林筱容倒是多少放心了一些,毕竟现在看上去,陆擎禹已经正常了许多了。
轻笑着看着陆擎禹的样子,林筱容转头便是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