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今年会是大旱之年?
想到这里,林筱容便是对着自己身边的那个衙役问道:“大哥,我向你打听个事,是不是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下雨了?”
那个衙役已经得到了命令,一定不能惹这位祖宗不高兴,便是点了点头,对着林筱容说道:“是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下过雨了,这么长时间不下雨,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是一个大旱之年。”说着,衙役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不过林筱容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在知道了已经许久没有下过雨之后,林筱容就想到了,也许今年真的会是大旱之年也说不定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是以往的话,林筱容一定会有些同情那些农民的,辛苦了那么久,结果却要颗粒无收。
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林筱容已经学会了利用一切的资源去赚钱,对,现在林筱容简直是落在了一个钱眼里面,只要要钱,一切都好说。
算计了一下自己空间里面的粮食,林家已经在好多天之前,就能够过上顿顿都是白米饭的日子了,说起来,林家现在的生活经不算是很差了,但是林筱容还是觉得,钱这种东西,还是多一些的好,不然的话,怎么能够调查出来原主的母亲掉下水里死去的原因呢?
这么想着,林筱容便是高高兴兴的跟上了两个衙役,现在的粮价大概是一斤要三个铜板,以后等到真的大旱了,自己空间里面的粮食就可以一斤卖到五六个铜板了,林筱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贪心,那些商贾一定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利润,说不定到时候一斤粮食都会被炒成几十文也说不定,自己这还是利国利民呢,当然,也是为了要补贴家用。
林筱容嘴角弯弯的,光是想着自己以后可以收入不菲的样子,就兴奋的不行,看着那些土地中的作物,虽然说为了那些农民们感到有些怜惜,但是想到以后自己要赚的钱……那些怜惜算什么?早就被林筱容给扔到天边去了。
“国师,今年会大旱?”当今圣上孟泽晨看着各地发来的奏折,有些怏怏的问着。
站在堂下的国师眉毛动都没动的点了点头说道:“三月之内,寸雨不落。”随后,顿了顿似乎是有些迟疑自己接下来的话应不应该要说出来。
看着国师的样子,孟泽晨有些来了兴趣,拍了拍桌子说道:“有话直说便可,国师大人不必忧心。”
“启禀陛下,前些日子凶星与其辅星汇聚,天下将要大乱,所以……所以这天下大旱,只不过是预兆而已,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灾难发生。”国师说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道:“只是不知道陛下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个凶星。”
关于凶星的说法,孟泽晨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却是第一次这样的重视,作为一个帝王,孟泽晨自然是不会希望自己的子民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也都在努力的做一个公平公正的帝王,所以并不如何的相信国师的这一套说辞。
但是现在在知道了已经大旱并且,这只不过是一个预兆之后,皇帝几乎想象不到,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难道说,真的是那个凶星作祟,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看着国师的样子,孟泽晨顿了顿,问道:“那国师可知那凶星究竟是在何处?”
摇了摇头,国师叹息了一声说道:“原本这个凶星还是在京城的,但是已经在前些日子被辅星吸引过去,我根本就找不到。”
“那为何前些日子不去抓这个凶星?”皇帝有些迟疑的问了出来,国师这样说,实在是有太多的漏洞在里面了,包括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个凶星都在,国师怎么不去抓?反倒是要现在说出来?只是因为双星汇聚了吗?
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陛下爱民如子,京城十万百姓,怎么能够挨家挨户的搜查?又如何能够搜查的到呢?”说着,国师又是笑了笑说道:“陛下,这凶星早晚会出现在京城的,所以还请陛下不要着急。”
看着国师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孟泽晨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她将自己的好奇心给勾搭上来的,但是偏偏又什么都不肯说,怎么能不让孟泽晨气炸肺?
挥了挥手,孟泽晨像是赶苍蝇一样的将国师赶走了,在国师即将要踏出金銮殿的时候,孟泽晨说道:“这样,皇后那边似乎是最近总是被噩梦缠身,国师有时间的话就去看一看吧。”
国师并没有因为孟泽晨的话而停止了脚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的方向不再是国师所居住的地方,反而去了另一个方向,皇后的寝宫,凤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