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的蛋糕不用多久就做好了。
沈安流捧著蛋糕,說:“你看上去有些不開心,一起吃吧。”
這個時候是晚上九點多,在被店長叮囑走的時候要關好門窗後,他們就到了一樓的位置上。
安德手作的椅子是舒適的沙發椅,表面沁著點雨天的冷意。
沈安流打開一旁的壁燈,切開蛋糕,將切好的部分遞給於奕。
燈光會慢慢地旋轉,順著牆壁上花盆的葉脈流出,暖暖地照在沈安流的臉上,映出了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想傾訴些什麼的樣子。
於奕等了等,不見他說,就自己問:“你和路星是朋友?”
沈安流點頭:“嗯,以前在一個孤兒院,他經常說自己想做明星,後來真被娛樂公司的星探看中了。”
“你呢?”
沈安流想了想,抹去嘴邊的奶油,站了起來。
他走到一邊,手指撥弄著劉海把它弄亂,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
他身形微微彎曲不再保持平日裡挺拔的姿態,再低下頭,脖子略微前傾。
做完這些事後,他整個人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小刀一樣漂亮的眉毛和自帶秀美感的桃花眼一下子沒有了存在感,氣質也從安寧沉靜變成了普通中帶有一絲怯弱。
過了一會,他重新抬起頭,眼睛不常見的琥珀色也因為鏡片的遮擋變得稀鬆平常起來。
他抿了下嘴唇,說:“我考上了全國最頂尖的慮憲學院,這就是我在學院裡的打扮。我想你也在學院裡……不過肯定不會對這樣的我有印象。”
於奕回憶起來,他其實覺得沈安流這個造型有一點點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開學第二天的頒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