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料到事情已经这样糟糕了,吴邪的种种异常来的太突然太迅猛,一个状况接着一个状况接连着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地一样让人跟不上趟,谁也没办法确定吴邪的精神状况现在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而且他的对情绪的正确感知也出了问题,要么迟钝要么敏感,另外对于情绪的调节能力也开始失调了,这些在他身上就连那十年也从没发生过。”解雨臣补充道。
“就好像有一部分的他回到了儿童时期一样。”黑瞎子总结道。
“啊!这可麻烦了。”胖子忍不住点了根烟。
“哑巴…”黑瞎子点名道。
现下只有张起灵没有说话了,而他之所以不说话以及黑瞎子为什么专门点名他的原因结合吴邪现下的状况自不必多言,最坏的可能大家的心中有数,也为着这最坏的可能大家心裏都沈甸甸的。
“在雨村时他有天告诉我,他好像听到了些什么。”张起灵微微阖上半张眸子回忆到,“是一个凌晨时分,他那时睡眠状况已经很好了。”
“我问他听到了什么,他不肯回答,说就当他是自言自语好了,后来我再问他他却说不记得有这事了。”
“什么时候?”黑瞎子问道。
“发现铜片前的一周。”
大家默然,那时竟然就有了预兆。这么算下来到今天也有半月了,可一切的一切都还好像泡在迷雾裏一样,谁也说不清在这迷雾之中会遇到什么更不知道这篇迷雾究竟掩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