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来这裏生活,胖子絮絮叨叨我的本事就见长,现在更是有着几何式增长的发展趋势。不过我有的听有的权当耳旁风,就比如现在,我一边不时地点头一边想着出去抽根饭前烟,毕竟现在抽烟有限额,每一根都得用在刀刃上。
胖子看出我实则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好气的瞪我一眼。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补充道。
“来了来了”我嘴上附和着实际还是把那根烟抽了个干凈才坐上饭桌。
“手艺见长啊胖子”刚才的阳奉阴违让我有点心虚,这会儿想着夸夸他,以此抵消一下胖妈妈的怒火,不然为刚才这事要再絮叨个我一轮,我这宿非得做噩梦不可。
“呵,就是国宴恐怕也见不着您老赶忙过来吃”胖子深知我这犯个纪再卖个乖的一套流程,表示不吃这一套。
哎,胖子现在不好哄了。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着,一顿饭就见了底。
你别说刚那句话可真不是我奉承,胖子手艺确实见长,小哥今儿早上刚上山没能吃着这顿真是可惜了,不过估计他也不甚在意这个,只要别用他餵下的那群小黄鸡。
今天本来就吃的晚,晚上收拾收拾卫生再拾掇拾掇自己就到了睡下的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又说不上是哪裏不对,但是多年来我的直觉多次救我于危难,我对于莫名的危机感下意识地倾向于相信而非否认。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覆盘今天的经历和周身的环境,以期从中找寻一些蛛丝马迹,我能感觉到我眼珠的颤动,意识越发走向识海深处。但没一会我就发现我无法集中了,从眉毛到嘴唇都开始放松,这是入睡前的征兆,我意识到这一点。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慌乱,虽然过了段放松的日子,但是岁月带给我的痕迹总是镌刻的很深刻,从先我入睡困难,现在依旧如此。
不妙!
我发觉我在不受控制的进入睡眠,可我并没有极度疲惫与困倦,更何况我中午还睡了一觉,对了,我中午是怎么睡过去的呢?我仔细的回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对抗不可抵挡地困意。可汹涌的困意席卷了我,我知道意志恐怕是无法战胜生理的了,认命的放松了下来,祈祷这场怪异地疲累能只想一个好的结局。在我彻底入眠前,识海裏灵光一现。
今天是不是跳闸来着?
随后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