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吴邪走上去,小心翼翼的沿着这沟渠行进,看到了那个黑色木箱子,这箱子形状颇为怪异,像是棺椁的形状但大的有些不太正常,也并不是双人棺的形制到像个小型祭臺一般。
“这…”看着这情形吴邪也犯了难。
一旁黑瞎子干脆的建议道,不如直接掀开看个究竟。
说完他向张起灵示意,两人一人站在头一人站在尾,同时抓经了上板使劲,木板轻微晃起来,吴邪几人也上去帮忙将板子卸了下来。
“木偶?”解雨臣看向“棺椁”正中央。
上板掀开后裏面是一些文字镌刻在四方的木箱内侧,一个背对着众人的人偶也显现在大家面前。吴邪将木偶拿了起来,反过来一看,是只兔子。
“是兔子。”吴邪向众人示意。
“哈哈,还真处处是惊喜,这是什么意思。”黑瞎子将身子探进木箱看了看,裏面的记载着一段往事。
自古帝王将相手握重权之后便期待更多,或更广袤的疆域、或更至高的权势、更或者无尽的生命。没有不希望实现千秋万代的皇帝,于是追寻长生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的一天,王侯寻找方士奇人试图构筑永久存在的金色王权。汉朝的皇帝从方士那裏得到一种方法,建造了一座恢弘的宫殿,但最终的仪式以失败告终,因为他无法付出同等分量的代价作为交换。
岁月逐渐侵蚀了这座宫殿就像侵蚀一块石头那么轻易,百年过去,一切都归于平静。然而欲望不会熄灭,就像是命运齿轮的一环,唐朝的皇帝同样逃不过权欲的膨胀,在一次偶然中窥得天机,接过了到交接的接力棒。李氏的皇帝将这一丝天机称之为天授,天子承接天授,多么完美的闭环,他寻到了这座宫殿,重新修建了它,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去做这笔交易。他做了一个人偶代替自己,代替自己付出代价,这人偶的形式是兔子,因为兔子轮回的意向恰是他所需要的,可这比交易最终还是没能达成,似乎就连那不可一世的帝王也无法付出不属于自己的代价。宫殿再次被尘封,又几个百年,直到今天。
“所以说发生在你身上了一切很可能就是天授。”解雨臣总结道。
吴邪无奈的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确实,不过眼下的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样的代价就连九五之尊也无法付出,另外我并没有被告诉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就算这的确是一场天授,那么究竟是要我做什么呢”
“我们再在周围看看吧。”解雨臣也无法回答吴邪的问题。
吴邪绕过这架棺椁想向附近寻找一下线索,他手裏抱着木偶兔子耳朵突然动了动,他心裏一紧仔细定睛又看了看,什么动静都没有,吴邪不信邪的在四周以“8”字形游荡活像个扭秧歌的,走着走着兔子耳朵又好像受到什么吸引又动了动,吴邪顺着兔耳方向所指走去,这裏已然远离刚才的木箱了。
吴邪走的无声无息,众人几乎没发现他离开了这裏,他独自跟随着指引来到了一座亭臺,小亭四面通透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方放着一个司南的下盘,兔子的耳朵也恰好在此时交叉起来。
吴邪感觉铜片有种发热的趋势,然后热度逐渐迭加甚至于发烫,他于是将铜片取下来,心裏有个声音告诉他:“放上去,把铜片放上去。”他便那么做了,鬼使神差的,但又莫名很坚定的放了上去。
嗡
一声刺耳的声响发出,铜牌悬浮在了司南上方。
咔咔的机关声响起,小亭子头顶的空间打开,露出了蓝色的天空。与此同时吴邪昏了过去。
声响发出的那一瞬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事发地点,然后眼睁睁看着吴邪一个踉跄的昏倒在地。
“天真!”胖子叫唤了一声,声都尖了。
他们快速的向小亭子跑去,宫殿也开始地动山摇起来,就好像他们进来之前一样,宫殿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