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的他接收到了更大的震撼。
震动开始减缓,没有人觉得放松,反而有种缓刑在即的错乱。他看向张起灵和他背上的吴邪一时觉得好像是个被安排好的哑剧,他希冀着这样来自上天的剧本能拥有一个被写定的好结局。
也许是心声的奇妙显化。下一秒震动变得强烈起来,然后从颤抖着的地下升起一座石像,石像仿佛一尊菩萨或是一尊佛,盘着腿微阖眸子,伸出手托举了一把众人。
脱困有时艰难的仿佛人类初次登上月球,有时候又简单的好像嚼碎一颗硬糖,几人就这么回到了地面。没有人心绪平稳的庆幸劫后余生,只因为这石像赫然雕刻着吴邪的面孔。
回到地面不久吴邪就醒来了,听闻此前的景象片刻不语,之后只说知道了,但似乎他那一刻真的知道了一切,总之他表现的很淡定,淡定的不像话,甚至没有太多的疑问。
这不像他。
众人是知道的,奈何吴邪表现得太周全,将一切的妥帖而完善的安排好,几人还没回过神就回到北京了。
今天也是吴邪做东请了此先的那位修道的老先生,时间定了中午,但人是迟迟未来的。
“老人家时间观念差了点啊,”瞎子调侃了一句。
不过这会儿也没人搭腔,从中午等到下午几个人饥肠辘辘饿得厉害。问人在哪,得到的答覆是在路上了,让哥几个先吃着。其实这话潜臺词就是说还早着,让吴邪几人先吃着。无法,几人就先开了酒喝着,边吃边等。
一顿饭从开吃到酒都快喝饱了也不见人来,吴邪说是出去抽支烟,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说来凑巧,吴邪离开的檔口那位老先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