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惊一下。
让他这么吃惊很少见,几人询问到底怎么了。
“吴邪,吴邪在拿手电筒照自己的眼睛。”他快步跑起来。
旁边默默走着的张起灵的飞快地跑动起来,随着胖子的一声疾呼,他关掉了吴邪手裏的手电筒。
接住了吴邪下坠的轨迹。
“我靠!”胖子爆了粗口,“这裏有迷阵?怎么回事到底\”
几人抓着吴邪准备把他带回到地面上,往回走去。
就那么一瞬间,回头的功夫好像是踩着云彩,地面一空,几人掉了下去。
坠落的很突然,根本来不及抓住什么,几个人就在空中晃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几个人跌进了一汪水裏。
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打破,欻欻的入水声像是石窟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张起灵把吴邪翻了过来避免他呛水,然后迅速的游上了岸。他抬头向上看去,那原本宽阔的路竟然实际只有窄窄一条,两边其实是空的,恰如临崖窄道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沙漏形的路,自从道路收窄之后就再没有变宽过,有的只是让人迷了心窍的障眼法。
“好险,”胖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地方有鬼,咱么能不能回去不好说啊。”
话音刚落,就见那窄路,准确说是桥,那路的周围笼上雾气,连带着将那桥也吞噬了个干凈。路一点点消失,留下的是一份穹顶,还飘着让人看不分明的雾气。
几人在岸上查看吴邪的状况,黑瞎子检查了一番说道,“应该是直视手电光刺激感光和大脑导致的急性休克,先给他吸吸氧。”
我感觉是被掐人中掐醒的,眼前白白一篇没办法聚焦,这种感觉很难受,我眨了眨眼,感觉眼睛发干,心臟也很难受的跳动,像是被提起来一样,喘了口粗气发现呼吸也有些困难,一切都指向糟糕的方向。
但愿他们能找到我,我想。
然后我感觉被什么人拍了拍,我转向那个反向,试图从难以聚焦的眼睛中窥探谁在我旁边。然后就感觉眼前被罩住了一个墨镜。
“别睁眼。”那个声音说道。
“师傅?”我问道。
“不错,没失忆。”我感觉被轻轻谈了个脑瓜。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死出,我心裏翻了个白眼。
他给我带了个呼吸器,解释道:“眩晕导致的过呼吸,呼出二氧化碳过高的话会导致呼吸衰竭。所以不要乱动,跟着我呼吸。”鉴于我没法睁眼,他把手压在我的前胸给我一个节拍来呼吸。
他手热乎乎的,让我觉得很舒服。
个子那么高,供血还这么好,真牛啊。我想。
一旁的解雨臣告诉了我之前发生的事情,“这就是前情提要了,下次请不要自作主张的作死,你很难救。”
唔,默契呢?竟然这么毒舌我。
“胖爷都要被你吓死,还能有下次?直接给你绑起来,让你胡来。”胖子接腔道,他知道我看不到还特地夸张的喘了口气。
“错了错了,各位,刀下留人。”我笑了下,这群朋友从来都是我最信任的依靠,我何尝不知道呢。
我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是很舒服,黑瞎子不让我视物,带着我在岸边空旷的地方休息,有了供氧瓶我觉得好了很多,起码心臟不那么难受了,但是没办法看东西还是个麻烦事。
黑瞎子不管我的怨念只说让我不要摘墨镜。
“呢你呢?”我问。
“我在这裏如鱼得水得很,犯不着一个病号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脆皮劲儿,白练了你那么久。”
“合着您练我是让我练的金钟罩铁布衫?”我不服气。
“呵呵,别急,回去就教你这个。”黑瞎子语气幽幽的说。
“你这是虐待。”我说。
“越活越先进啊”他嬉皮笑脸的说。
“嘘。听。”解雨臣打断了我们,示意我们安静下来听。
咚、咚、咚
一声一声的像是心臟的跳动,很轻,一阵风刮过去那么轻。
“刚才还没有。”解雨臣说。
声音好像是飘着又好像有具体方向。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却知道这很不妙。
每当我觉得不妙的时候,那一般都确实不妙。
“在水底,水底有东西。”张起灵说。
“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团,还扭来扭曲的。”胖子问。
“是在蠕动。”解雨臣纠正。
“什么东西才蠕动啊,出窝的才蠕动吧。快把天真带好了啊!!”胖子声音大了起来。
说着,准备来背我。
“是要分化了。”黑瞎子的视力在地底的优势很显着。
“爬出来了我去。”胖子惊到,搂住我就跑。
我急了,问:“到底他妈是啥呀!咱们往哪裏跑?谁来个准话啊。”
看着从池底往外爬的黢黑,张起灵回答道:“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