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徒弟呢?速速现身,师傅给你带了好东西”惊天雷炸在耳边,是黑瞎子,声音大的是连我都听见了。
我慢悠悠的荡过去,只见他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笑嘻嘻地看过来,见着我就三步并两步的挤上来给了我个拥抱。
“你可别告诉我你的礼物就是这个”我笑骂。
“这是其一”他龇着一口白牙看着我,夸张地做着口型,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知为何我的耳鸣在今早竟然恢覆了许多,能听个响了,只是脑海中还时时响着细丝一般的音频。许是昨晚一夜无梦身体修覆,又或者是小哥出门在外做了些什么,我狐疑的想。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一边递给他一边朝着门口望。他从不拘束自己,落座后扫了眼桌上的餐碟又挪到我的座位边上,一把捉起我的筷子捞着桌上的菜吃了起来。
“我尝尝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我哭笑不得,这人说着给我带了好东西,东西至今不见踪影反倒是薅了我一把羊毛。
“您倒是不客气”
“跟您还客气什么呀”他倒是有理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既想撸起袖子灭灭他的威风又是担心一会儿的硬仗想着好好养精蓄锐一下。
眼瞧着就快八点了小花还不见踪迹,我不免有些担忧,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从来都是赶早不赶晚,这会还不见人不知道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还是琢磨着给我个好瞧,他不会是事先和胖子通过风知道我这龙脊背就是个没谱的幌子吧。
准备给他的东西放在室内的茶几上,我仔细瞧了瞧,希冀这杯子在解老板眼裏能算是个宝贝以解我燃眉之急。
我时不时地看表,一派大姑娘上花轿的忐忑,看得胖子直笑我没出息。七点五十的时候我已经经历了忐忑、措辞、放松、再措辞等一系列心理活动,内心早已稳如老狗,一副老僧入定般的派头端坐在院子裏。没一会,只见黑瞎子朝门外方向望了一眼,我心道,是时候了,朝着门口望去,一道窈窕挺拔的身影现行在我家门口,朝我笑了笑。
“吴邪,龙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