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和没说一样,张怡那厢是颇有些恼怒,但是又不敢和我正面相争,于是乎吊了下眼睛,颇有些似笑非笑的又问我,是如何知晓了家中手札一事的,许是怕我又糊弄他,他告诉我,这手札乃是先祖所传,后来民国时期几经战乱被家中族人带去了海外,直到保留手札那一脉的族叔前些日子去世,家中又无子女,所以才找了族亲按份例分配遗产才辗转到了自己手上,这是是家中的秘闻,除了自己和家裏一个远方小侄就是手下几个亲信才知道了,如今怎么风声这么响,还能传到小佛爷耳朵裏。
他眼中暗藏精光,只怕是心中有数,只等我给个臺阶就要回去整理了门户,这种顺水推舟的买卖自然是不做白不做,我痛快的给了他一个账户,用以查流水,这账户先前是他自家兄弟用以分发“劳费”的,一看钱的流向就可以分明一个人的消费地点和金额。给他这个,算是买他个人情,毕竟这石盘还要他献宝,还是不要把关系搞紧张了。
那头张怡既得了想要的,也算卖我个面子,我俩就这石盘是价值掰扯半天,最后总算是撬动他的手,将东西卖给了我,等着回头遣人给送来。只不过那手札他是始终不愿意给我看,这种家传之物,确实难以勉强,于是我也没有强求,只彼此客气着说些日后再聚的场面话。
初战告捷不免神清气爽,等我回去胖子的铺子一眼就叫他看出来,嘚瑟的过来拍我的肩,嘴裏嘚啵嘚的夸着我,这几天舟车劳顿又斗心费神就等着修养一下,再左右探听一下这张怡的底细。我吩咐坎肩差人去找找那个张怡的远房小侄,既然他知道些什么,不妨问一问,多点消息可供分析总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