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烂桃花
一晃眼,小半年过去了。
颐满楼。
“来。大口喝酒。”一个灰布衫的青年举着酒杯,豪饮,“今儿不醉不归。”
说话的是宫归艳众多狐朋狗友之一。
至于这次为何而聚,宫归艳大抵记不得了。约莫是这灰布衫纳妾不成,抒发感情。
果不其然,灰布衫抿完酒砸吧嘴,眯着眼,食指从酒杯上翘起,迷迷糊糊地指着宫归艳,说道:“我打心底里羡慕你。成亲后照样喝酒照样玩女人。不像我,家里坐了个恶****,三年了我是一个妾也没纳成。”说完又悲愤地灌了一杯酒。
宫归艳默默地饮着。
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说,并不代表心里没想头。
其实,悲催得很啊。
外人都道他娶了个如花美眷,却不知晓其中的辛酸。
他这个娘子是个贤妻,心胸开阔,对于他寻花问柳之事,心胸尤为开阔。
贤淑到没一点儿做娘子的自觉。
只怕就算他夜里,搂着**楼.女子回宅,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晃一晃,她家****也会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乖乖的给他们铺好床,伺候他们****,放下帘子,关上门。
说不定早儿还会为那**楼女也准备一份粥食。
宫归艳一直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家的娘子不像是娘子,反倒是个佣人。
当初分明是自己用八抬大轿.把她娶过门的,也明明是她想嫁在先,他才娶的。可为何成亲后却不是那个味儿。
就像是给自己抱回了个榆木疙瘩。
这个榆木疙瘩能乖乖扒饭,能察言观色,偶尔动手.为他做衣衫,添置鞋袜,却不大爱让他碰。
甚至还要分房睡。
“可能是女儿家初为人妇,对那事儿稍微有些羞涩.与扭捏。”灰布衫听得羡慕不已,瞄向他的神情分明指责,宫归兄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她也太扭捏了。分房睡也就算了,还次次不忘.闩门。每日逗弄她时,她那表情‘羞涩’到恨不能把我给阉了。”
“你难道不能把她强行压在床上给办了?”
宫归艳微微皱起了眉头。
狐朋狗友二立.马把话给截了,“宫兄怎么说也是被万千女子思慕,江湖一等一的美公子,自然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