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鼠大圣的到来,一时激起满场的震惊。
所有人都知道,鸵鼠大圣最近忽然有了新的灵感,正在炼制一件极为强大的准圣器。
也因此,别说是来到现场观战了,就连天星楼至宝被盗他也未曾出门。
从这便可看出鸵鼠大圣对那件准圣器的看重。
但这也可以说是世间常理。
准圣器的价值,世人都能明白。
那可是诞生了自身灵性,有机会晋升为圣器的强悍法器。
像梦月那样,虽然看起来实力也没有多强,但却凭着一件准圣器,就能轻易变成夺冠热门选手。
拿到准圣器,就算是准圣以下的位阶,都有可能伤害到准圣。
而若是由准圣来持有准圣器,威力则更是恐怖。
除了不懂炼制之法外,更多的还在于材料的局限。
这就相当于直接给了他大比的第一名。
难道说他的准圣器已经炼成了?
场上许多大妖们都在心中暗自揣测。
因此,若有亲手炼制准圣器的机会,哪怕是准圣,也绝不会错过。
在对擂台进行了一番修补工作后,随即,擂台战再度开启。
伴随着张扬的大笑声,鸵鼠大圣骤然起身,化作一道迅光,朝着天星楼的方向急掠而去。
拿到了诸厄法相之后,鸵鼠大圣随手将戒指抛给了苏墨。
哪怕其中任何一人都不是苏墨的对手。
他却微微笑了笑,对鸵鼠大圣说道:
“大圣是想让我接下这个赌约呢,还是想让我放弃?”
哪怕他输掉战局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更别说他现在还赢了,不但把神华杀了,还把宝贝抢回来了,立下了前所未有的大功,得到了鸵鼠大圣的当众认可。
苏墨恭敬应道:
直到他的身影在所有大妖眼中消失,场上一众大妖们的视线才缓缓落到苏墨身上。
反倒是不参加赌约,至少能拿一个条件保本。
那个条件才是第一名的最大奖励啊!
“你若是能夺得冠军,答应你三个条件又有何妨?我在天星楼上等着你的到来!希望你不要让我败兴才是!”
中途更不能分心开小差,稍微错点火候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观战区的大妖们议论纷纷,大多都对苏墨不看好。
而若是不赌的话,保底也有一个要求,若是拿到冠军还能再提一个要求,怎么看都是这条路子更划算。”
而且就算错了,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这两场比赛打的也很激烈,可明显场下的诸多大妖们对此有些心不在焉。
那么如果这些选手还有志于冠军,必定要想办法搜集和星纹有关的资料,仔细研究他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个弱点,竭尽可能的去破解他那一道恐怖的绝招。
“好!够狂!”
苏墨点头道:
“正是如此,我想夺得冠军,到时候就能向您要求两个条件了。”
于是苏墨很明智的选择了不吭声,决定默默的背负起这份功劳。
苏墨平静的道:
“那其他人怎么办?”
鸵鼠大圣拿到戒指之后,探入意识往里面扫了眼,立刻拿到了一枚金色玉牌。
炼制失败好几次都根本无所谓。
他能说其实他根本不想战斗的吗?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不是谁强就一定能走到最后的。
一时间许多大妖虽然感到羡慕,却也觉得服气。
苏墨愕然接下。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到底该提哪三个条件比较好,总不能白白浪费大圣的苦心啊。”
面对四面八方或期待或嘲笑或幸灾乐祸的视线,苏墨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一场错觉般。
感受到四周传来的敬佩目光,苏墨只觉得十分愕然。
“说来我觉得大圣这项赌约没你们看的那么简单,这赌约绝不是看上去那么容易完成的,甚至要冒着很大的风险。
坐拥天陨山这等前所未有的宝矿。
因此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连摸都不敢上去摸一把。
那可是前十级别的对手啊!
打一个都不简单,更别说连续打三个。
因此给他这个奖励可以说相当正常。
最后一点就是,你们以为现在只要登场打一局就能立马确定冠军吗?就算现在确定下前十的人选,要想夺冠,至少还要打三场。
你们可不要把这场赌约太过想当然了!”
“星纹只要拿到冠军,就能提三个条件,这未免有点不太公平吗?”
这时,鸵鼠大圣却抬手从擂台上掠过了一枚戒指。
“有啥不公平?冠军自带一个条件,他夺宝又取得一个条件,参加对赌又获得一个条件,大圣都解释得明明白白,你没长脑子吗?”
想想当初的神华,他就算赢下混离,也不过是进阶前十而已,你们怎么敢保证现有的前十里面没有第二个神华?”
但是站在场外人的视角,他大致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看。
说不定他还真的走不上冠军舞台。
“难啊,真是太难了,如果大招和底牌未曾曝光,这个赌约或许还能试试,但现在什么底牌都泄露出去了,擂台上的痕迹都还在那边落着,是人都会想办法去研究如何对付星纹。
一念及此,不少大妖看向苏墨的眼神全都带有浓浓的钦佩之色。
鸵鼠大圣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欣赏了,笑着道:
“既然是我提出的赌约,自然是想让你接下。”
暗中隐含的喻义就是让星纹随便跟他提条件。
他们明白鸵鼠大圣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也就导致,世间绝大多数准圣,手里都是没有准圣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