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三明不由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竟然陷入了如此僵局。
“既然价格谈不拢,范某倒有一个折中的方法,范某可以将白酒秘方共享给在座的每一个酒坊,每户只需出一百贯即可!”范正忽然朗声道。
“一百贯!”
一众作坊主怦然心动,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峰回路转,获得白酒秘方。
孙掌柜脸色一变冷笑道:“如果我们七十一家正店皆可以酿造出白酒,那和我等现状有何区别。”
一众作坊主眉头一皱,他们现在靠酿酒赚钱,如果每一家都有白酒秘方,大家赚取的钱财还是一样,还要多给范正一百贯钱。
“对呀,秘方只有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如果人人皆有,那就不叫秘方,也就没有了价值。”一个酒坊主凝重道。
樊三明也眉头一皱,刚想上前为范正补救,却听范正朗声道:“尔等说的不错,秘方只有在少数人手中才有价值,而天下除了你们七十一家,并无其他酒坊知道秘方。”
“轰!”
一众酒坊主脑中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范正。
“这不可能!朝廷有榷酒制我们不能私自卖酒。”孙掌柜摇头道。
范正解释道:“白酒乃是从其他酿造好的酒提炼出来,使用的乃是朝廷的酒曲,也交足了酒税,并不违反榷酒制,否则范某又岂敢在家提炼白酒。”
一众酒坊主微微点头,将酿造好的酒再次提炼,此法的确不违反榷酒制。
“既然你们交的钱一样,我会将大宋疆域平均划分七十一份,供尔等公平抽取,其中有五份还额外包括大理、吐蕃、西夏、高丽,辽国的大奖。”
范正每说一个邻国,一众酒坊的呼吸就加重了几分,白酒甚烈,这些邻国大多都出苦寒之地,最是需要此酒,尤其是辽国更是当世大国之一,如果能够独享辽国,足以让一个酒坊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