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烛火，小秋耷拉着脸，哈欠连天。
“会给你费用的，急用，抱歉抱歉……”浩然也知道不太厚道。
但他又不会画画。
而且……谁能拒绝当一回甲方呢？
星光之下，两只狐狸，哦不，两个俊男靓女站在远处。
“九哥，你说老师在做什么？”
狐狸夜间的视力比白天也不差，他看着小秋画板上的画，“这是寇仲和徐子陵？”
锦瑟没听他们说过小说的具体内容，她倒是也能看清画。
“是九哥的那本小说吗？”
第九纠正道，“是老师的小说，我就是代老师写。”
“九哥既然把自己视为代笔，又为什么这么热衷呢？”虽说他们青梅竹马，但第九化形比锦瑟早了三年。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偷偷下山过。
他的社会阅历强了小伙伴们不止一筹。
“老师与我说过小说大概剧情，我觉得这会是本好书。老师放心交到我手里，那我肯定不能写糊咯。这就是担当，要是连这都做不好，我改姓第十了。”
“说得好。”
第九一个激灵，转头看见了穿着睡衣的奉行大人。
“生面孔啊。”绫人没有掏出波乱，俊男靓女虽化形，狐狸耳朵还是收不住。
第九也认出神里绫人来，虽然对方没有穿着每次去鸣神大社的那一身衣服。
但他的鼻子何其灵敏，神里绫人长期浸润的奶香，是稻妻独一无二的，兴许能与雷神大人那一刀媲美。
“奉行大人好，我是八重宫司的族人。第九有担当。”
“...”绫人揉了揉眼睛，又挠挠耳朵，“你再说一遍？”
“这位是我妹妹，锦瑟。”
绫人已经睡意全无，赞道，“好名字。”
“谢奉行大人夸奖...”锦瑟看绫人是仰着头的，半睡半醒、蓝发散乱的奉行大人。
好喜欢！
她粉面微红，但夜色之中，没人注意到。
“宫司大人舍得把你们放下山？”绫人通古博今，熟读历史。
当年鸣神大社上的宫司，应是狐斋宫大人。连同这位大人在内，狐族能化形的也没多少。
就这还在数百年间消失了不少，随着狐斋宫大人在灾厄中被吞没，当年能化形的狐族也都不见了。
现在的八重神子大人，应该都是在灾厄后成长的。
像面前这两位能化形的应该算是狐族新一代最强者了，在稻妻如今的局势下，宫司大人居然把狐放出来了？
第九小作犹豫，指了指远处柴犬，“是老师说服族长大人的。”
绫人又擦了擦眼睛。
怎么还没睡醒？浩然这狗东西和宫司大人勾搭这么深吗？
“他能给你们负责？”
“族长大人认为能，就能呗。”
绫人回去了。
一定是还没睡醒。
一个没化形的带两个化形的。
怎么想的？
“奉行大人要去休息了吗？”锦瑟看他要离开，小小声说了一句。
绫人摸摸脸，居然忘记道别了。
这很不优雅。
“夜安了，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