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一个暗烬位面的存在吗？”张望忽然问道。
这句话对于乌洛兰来，相当的没头没脑，尤其是被一个男的盯着自己足足看了十几分钟的状况下。
“啊？位面真的存在？”乌洛兰一脸讶然。
张望本来想头，但随后自己也含糊起来，毕竟当初进入那个位面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半吊子，甚至不能确定那个死寂的世界是幻象还是真实存在。
“我也不太确定那是一个位面还是一个想象之外的世界，但是我从那得到了一个猜想，你不要打断我，听我完先。”
乌洛兰虽然满脸困惑，还是了头。
张望理了理思路：“先，我们之前所定义的异类感染，我认为极有可能就是传中的数学率攻击，数学率攻击可以崩散物质，却无法崩散生命……至少智慧达到一定程度的生命无法崩散。”
“数学率攻击无法杀死智慧生命，是因为意识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那是秩序世界内的又一个秩序世界。”
“即使是来自数学率世界的异类们也无法彻底的杀死秩序生命，那些因为遭受异类直接攻击而死亡的生命，他们肉身虽然陨灭，但意识却依然存在在另一个奇特的世界里，也就是我所的暗烬位面。”
“我怀疑……亡灵一族就是某位秩序大神从暗烬位面接引回来的特殊群体。”
乌洛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长官，这些想法都是从哪来的？”
张望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也不知道，好像忽然就明白了许多事情似的，天机，这是初阶神晋级后遗症。”
乌洛兰面色一喜：“天机的是真的？您真的晋阶初神了？”
“这并不重要。”张望甩了甩脑袋，“让我们把话题回到亡灵的来历上面，你印象里，或者潜意识里，有没有这样一个——整个世界仿佛都是燃烧结束的灰烬，到处死寂沉沉，只有难以计数的亡魂……”
乌洛兰凝眉思忖了很久，最终微微沮丧的摇了摇头：“完全没印象，从有记忆一直至今，哪怕是臆想都没有出现过。不过，您的数学率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太明白，如果数学率攻击是一种搞乱秩序规则的力量，那它根本没办法被有序的制造出来，以有序制造无序，这是一个悖论呀。”
张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在未知的区域，必然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它们的秩序和我们截然相反……也就是，所谓的数学率武器，根本无需制造，它们随便向我们丢什么过来，都是反秩序的——也就是数学率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