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着蒜片的动作因为房间内突然的声响而一顿。
滚烫的热流从上到下在血液中快速流动,留下的是一股股热意。意识因为身体的炙热而搅成了一团愈发模糊。胡乱的动作间使得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摔落打破,发出刺耳的破碎。
但他只注意到那刚刚一触而过的冰凉。
他想要获取更多。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摔落到那狼藉的碎片之中。
来人稳稳的扶住不稳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人一把带到床上。
温凉的手心贴在对方的脸颊,意识模糊的人忍不住贴着手心蹭了蹭。本就轻薄的衣物早在那一片大汗淋漓中湿得不能再湿。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几近透明的衣物下的两点殷红隐隐绰绰,纵是看不真切,却仍是带着浑圆挺立的弧度。
下方的人抵住对方的胸膛却是陷进一阵柔软之中。眼帘下垂,望见自己的大腿被人勾住,也罢,反正现在也是是毫无知觉的东西。
矫健的双腿勾住对方,似乎想让人感受到他裤间的濡湿。他一点点帮人把衣物褪下,没了衣服的束缚,古铜色的强健躯体显露无疑。那带着凉意的手指一点点接触到滚烫的蜜肤,他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他做了个在清醒中绝不会做的动作。抓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掌一路下滑到炙热的穴口。顾卿涵感受着那里汩汩流露出的液体,显然刚刚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小高潮了一回。
轻轻擦过那早已因为情欲而突出的阴蒂,那处的一缩一放绞紧了温凉的源泉。纤细的指节自如的进入深处,感受着身上人肌肉的绷紧,嘴间的喘息是泄露的敏感情欲。矛盾而纠结,被欲望吞噬。
他摸到了一阵湿腻和弹滑,那是一道膜。
轻轻的抠弄,与膜相连的神经被触动,在身体深处的刺激被无限放大。埋首对方颈间的人有一瞬间的窒息,即使意识模糊不清,退缩的情绪也突然涌上心头。
意识深处终究是怕的。
他抬起后腰,抖动着,想让那根手指退出。
一直握着粗壮腰腹的手突然向下一撑。
“唔!”
锋利的指沿一路快速刮过敏感的甬道,带来的是措手不及的高潮,是情欲的主人控制不住的高潮。
但膜没有破。
指尖在接触到膜的最后一刻停手。
粗糙的肌肤被人细细摩挲着,健壮的躯体一阵一阵抖动着,但更多的还是随着那穴中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刮弄。失去了笑容的脸更是精致的宛若人偶,脸上漆黑的眼睁着,十分平静。
“阿实,乖。”
那微垂的眼,从上到下扫视着这具因为常年劳作而健壮结实的身躯,手指熟练的一遍又一遍刮过那象征着“纯洁”的黏膜,感受着手中的躯体抑制不住而源源不断吐露的粘稠,瞥着那粗犷的腰腹间一点点爬过的汗珠,在蜜色的肤间渗出,折射出夺目的蛊惑。
这具被不断开发的躯体,是处子,也是荡妇。
那抚摸着对方后脑勺的手缓缓向下,在那布满红晕的耳垂下手指轻轻打转。他突然抬眼看向对方迷蒙的眼,看着对方眼中自己漆黑的倒影。
“阿实,我是谁。”
耳中隐隐约约传来对方的提问,意识模糊不清的人下意识眯起眼,在即将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耳中突然传来的惊雷将意识又拽回了噩梦。
“阿琛。”
即使他推他下崖。
在床上,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之前,就该明白的。
他在他鬓角抚过,力度适中。长长的墨丝在那蜜色的艳景里缠缚,一缕缕,相垂。
但没有关系。
他揽过男人的脖颈,轻吻下留下的是一道道糜红的占有。
他的阿实。
刚刚那一番动作早已让他软成了一滩春水。吴实只能勉强靠着对方才能支撑起身体。但他又松了手,穴中的手指也被悄然抽出。徒留对方因为穴内的空虚再次被欲望缠绕,
吴实迷惑的看着身下的人。
“我腿脚不便,阿实自己来吧。”将你自己献给江琛,献给我。
他嘴角的微笑,轻轻扬起。
“自己来,阿实会的,对不对。”
吴实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摸索着,用手扯不开就用嘴一点点咬开对方的腰带。伴随着对方下身的裸露,他撑起身体,双眼迷蒙,却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
放、放进去。放进身体最痒的地方。他听从着身体的指示,低沉的声线早已因为刚刚而嘶哑。
但是。
身体一点一点被填满的怪异令他忍不住直起甚至。缓缓深入的动作最终也在那一道膜前停滞不前。
他低下头,与身下的人再次对视。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他松开手,任由自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