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到雅安的一路上,舒夭绍和金光日的交流不多,金光日可以说是目不斜视的骑行,舒夭绍则是时不时要看一看周遭的自然风光,并偶尔发出一两声赞叹:“这就是传说中的茶马古道啊,连风都带着历史的气息呢。”
金光日明明就在她前面不远处,却很少回应她,比如现在,他好像在赌气一样,明明听到了舒夭绍的声音,却不说话。
舒夭绍一边哼哧哼哧地蹬自行车,一边暗自思索:哦豁,uli日日,你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非常喜欢,只是……”金光日迟疑了,只是他没耳洞啊!怀玉是不是又忽略了什么?
“哎呀,我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金光日就看到舒夭绍举起了两只手,一只手上酒精喷雾,另一只手上――简易耳洞枪。
金光日:“……”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金光日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自己内心的欣喜,当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情难自禁地不断伸手去摸左耳垂上那个镌刻着“光日”二字的耳钉,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摩挲耳钉,甚至会躺在床上,自顾自地笑起来。
至于笑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直这样挣扎到凌晨三点,金光日才看着乌漆嘛黑的天花板,缓缓地露出一抹笑,语气轻软得不可思议:“晚安,怀玉。”
第二天早上,金光日又收到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