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在心上,也不曾真正融入进去过,只是把这当成一场必须要通关的考验。所以她有时会遗忘人设,会不注意细节,有时会烦躁厌恶的拒绝这一切。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失败……
一股巨大的绝望刹那间涌了上来,淹没许糖最后的浮生板,让她心如死灰。
她似乎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又似乎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么糟糕的局面。但她真的害怕,真的后悔了……
许糖趴在床上,几乎是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伤心欲绝,撕心裂肺。很多年没有放声大哭过的她,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溃不成军。
门被重新打开,谢嘉树伫立在门前,半晌没有动静。
凄裂的哭声愈来愈大,伏在床边的身子也开始了猛烈的起伏。
……
谢嘉树现在很不舒服,心涨得难受。他不明白许糖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这么崩溃,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理智告诉他应该以不变应万变。
而他的思绪漂了很远,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情感占了上风,他现在什么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顾,只有一个念头,抱抱她。
谢嘉树轻柔的把狼狈的许糖抱了起来,圈在怀里,把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拿起纸巾柔柔的帮她擦着泪。
“对不起。”
这大概是谢嘉树人生的第一次道歉。
许糖揪住他刚刚换好整洁的衣服,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脸上一片泪痕,断断续续的说道:“谢,谢嘉树,我要死了,我就是个笨蛋,我,我怎么能这样呢?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许糖像一个孤苦无依的流浪者紧紧抓住谢嘉树这最后一个希望,埋头在他胸前又是更加剧烈的哭声。
谢嘉树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他只是以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许糖慌了神。毕竟现在的许糖不是五年前的她,现在的她更纯粹,更干净,自然也会更在意这些。可他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狩猎者对于猎物的追逐是势在必得,残忍霸道,没有任何犹豫的。
许糖还在一个人鼓鼓囊囊说着什么,很零碎,听不清,但确实浓浓的不安。
谢嘉树吻了吻许糖的额头,又把她抱紧了几分,“许糖你听着,昨天的事我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依然会做下去。你可以骂我卑鄙无耻,也可以打我出气,但你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我不要你负责,都快没命了,我要你有什么用?你,你给我滚。”许糖很生气的开始剧烈挣扎,却被谢嘉树死死锢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发泄似得捶着谢嘉树坚硬的胸膛,恨到极处,一口咬在谢嘉树的肩膀上,满口血腥。
谢嘉树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抱着许糖,不时吻吻她的发顶,她的额头,拍拍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的后背……
偶尔等到许糖累了,不喊了,他才会在许糖耳边轻轻呢喃。尽管又会惹得许糖的挣扎愤怒,却没有停下。
“我是个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承认我有错,但你还是我的。”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这是你自己迈出的第一步。”
“你说你不是五年前的你了,我很高兴,因为现在属于我的你很好。”
“昨天我太急了好像弄伤你了,一会让我看看严重不。”
“许糖,昨夜我很喜欢……”
“糖糖,你可知我想要你很久,很久了。”
白月光人设崩了(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