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溪就着相拥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绕过双鹤绕松的屏风往床边走,“朕一个人睡不着。”
南蓁踏进门槛,顺着她的视线转过一圈,问,“怎么了?”
南蓁三两句就将她的注意力拽了回来,冬月连忙道,“有的有的,今早煮的青菜肉沫粥,奴婢尝着味道很不错,娘娘稍等,我这就去端来。”
“……”
“那能一样吗?”萧容溪见她还要反驳,继续道,“这件事,解释权在朕。”
萧容溪总算松了些劲,察觉她仍在慢慢往外挪动,于是撑起右肘,低头含了含她的唇,“睡不睡?”
南蓁嘟囔了一句,被自己流氓似的行径惹笑了,片刻后,也渐渐安静下来,贴着人睡去。
翌日,天光大亮。
南蓁:“金口玉言,不能反悔。”
南蓁白日午睡了半个时辰,此刻还不困,堪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对上面前人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几口。
“娘娘,我方才明明将粥放在这儿的,刚一转身就不见了,怪哉。”
这么说,萧容溪倒是想起来了。
“啊?!”冬月眨眨眼,而后垂眸,似乎有些低落,看着南蓁一阵好笑。
南蓁迷迷糊糊地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她睡得太沉,不知萧容溪何时离开的。
“嗯,”萧容溪是真的有些累了,也没强撑着,“你呢,不准备休息?”
只是——
“朕最是讲道理了。”
他掐着面前人的腰,将她带近了些,“朕给你允诺,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南蓁眨眨眼,借着外间微弱的烛光看清他的脸,随后回敬一吻,“睡!”
南蓁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生辰那日。”南蓁眉毛扬了扬,“那日陛下允了我一个愿望,我今日便要用掉。”
丢什么都不能丢了气势。
等走到堂屋,却发现冬月守着空托盘四处张望。
萧容溪轻笑,败下阵来,“行,你说了算。”
南蓁点点头,看她跑出院子了,这才回房间准备换身衣裳。
慢慢悠悠地起身,推开门,正好瞧见冬月在院子里修剪灌木,于是问到,“冬月,陛下几时走的?”
“不行。”
大早上的,不能想这些东西。
南蓁扫了眼托盘上的一圈水痕,还没开口,就听到外面似有动静,于是抬手便将袖中的暗镖甩了出去。
随后,一串脚步纷杂,衣料摩挲过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不过是抢了你一碗粥,你就要灭口,好狠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