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溪气极,呼吸有些急促,平复了几息才缓下来。
他看着伏跪在面前的人,摁了摁眉心,“罢了,事已至此,待此战结束,自有律令惩罚你。”
萧容溪示意旁边的护卫,“压下去吧。”
“是。”
王成勉被押解出了营帐,萧容溪落后几步撩开帐帘,还未及开口,就见锦霖跌跌撞撞冲破黑暗,朝光亮处奔来。
飞流赶忙跑过去,在他即将扑地时将人扶住,“你这是怎么了?”
他看向锦霖来时的方向,恰好是爆炸声传出的地方。
“是!”
宗北又问道,“他们可是已经准备进攻了?”
他又看向锦霖,“山洞内梁军人数几何?”
“什么?!”宗北大惊。
萧容溪想了想,沉声对宗北道,“带两队人,搜山!”
这是南蓁会说出的话。
萧容溪看了眼他的伤势,“你先好好包扎吧。”
“那她人呢?”
也是她会做的事。
锦霖咬牙,此刻只靠一口气吊着,“娘娘也在怀疑王成勉,所以跟踪小兵进了山洞,属下、属下负责引开洞外暗哨。”
“宗北!”
他日日命人严查,却不曾想对方都摸到眼皮子底下了,还无知无觉。
锦霖:“属下见娘娘久未出来,正要进洞穴勘察,突然就听到了爆炸声,紧接着山体塌陷,娘娘她……她没出来。”
“属下未能进洞,无法得知确切人数,单暗哨有四人。”
锦霖摇头,“并未。我一路跟随递信的小兵去,才发现洞.体玄机,对了,还有丽嫔娘娘!”
闻言,萧容溪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勉强抑制住漏拍之后霎时加快的心跳,“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