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北想了想,问道,“陛下可是准备主动进攻?”
马敬虽失了主帅之位,仍在行军之列。
“宗北,你命人守好关卡,随时准备应敌。另外,梁军主营离这儿有段距离,他们既能躲过我们的监视将大批量的黑火药运过来,必有既定路线。”
这一仗,于整体气势而言很重要,若能胜,往后自是无往不利。
这声蠢货自然是骂方从坤的。
宗北点了身边的副将,简单交代了几句,又回头道,“陛下,梁军既然已知此处猫腻被我们发现,想必这路应该已经堵上了。”
“明白。”
“嗯。”萧容溪应声,“昨日已点兵,是时候出发了。”
思及此,萧容溪不免又回头看了眼残破的山体,眼底露出一缕哀思。
坡微倾斜,大周军往前为下坡,梁军为上坡。
萧容溪颔首,“朕也是这个想法,不过昨夜事发突然,加之对方又换了主帅,只怕还没来得及准备这些。”
没曾想,对方动作竟这般快。
他昨夜刚到,原本是要休整一番,以逸待劳,等今日处理好营中人与事的关系后,再举兵进攻。
两军于一处坡地相遇。
方从坤蹭得一下站起来,“这么快!”
方从坤眉头紧锁,看向近旁的人,“吩咐下去,备战!”
萧容溪环顾一周,继续道,“朕已经派飞流去寻了,待他寻到后,你安排人手,悄悄顺着此路摸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探子:“据估上万,离我们已不过十里,大周皇帝亲自领兵。”
方从坤尚在整理着装,听到帐外有动静,命人进来,“何事?”
他倒也是想利用下坡之势,奈何对方声东击西,让方从坤错估了大周军的速度,以至交战开始,他们便占了劣势。
萧容溪立于马上,随手砍倒一人。
战马嘶鸣,鼓声震天。刀入血肉之躯,瞬间带走了许多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