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绝寂牢牢地捞住了她，把她抱了起来。
“小茶壶？”
唐小茶壶偷偷地冲他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眼底透着一丝狡黠。
凤青瓷被她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脸色也弄的不太好看。
“凤女！就她也配，在她当初背叛龙皇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做天凤一族的凤女了。”
凤青釉之前一直没说话，不代表她就是认了她们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名。
之前她不辩解，只是她不在乎罢了。
可现在，为了兮儿，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影响到兮儿，不能让兮儿被这些个疯狗一声一声地叫着野种。
“都说我背叛了天龙，我倒是想要知道，我如何背叛了天龙！”
“我凤青釉是天凤一族的凤女，不是天龙的龙后，我嫁给谁，给谁生孩子，那是我的自由！和天龙有什么关系？”
凤青瓷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眼神的嫉妒和怨毒是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
“自古凤女就该嫁给天龙，你不会想说自己不知道吧！”
凤青釉也丝毫没有躲闪她的视线，扯了扯唇，那小表情和夜兮怼人的时候还真又那么几分相似。
“没事少和街角的泼妇骂街，多看些书吧！我不知道你这自古是哪里听来的，可我阅读过天凤一族的所有有记载凤女的古籍，太久的就不提了，往上翻个五百年吧，天凤一族一共出了二十六个凤女，只有十个嫁给了天龙，那剩下的十六个是不是都背叛了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