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
【rhodeisland】最负盛名的技术莫过于出色的医疗技术,云集了众多出色的医疗干员,他们便是罗德岛制药最为重要的中坚力量。尤其是以博士drzhang与凯尔希为核心的团队在“矿石病”的特效药研制领域走在世界前列。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之后,阿米娅打开门,走进了内部会议室里。
“抱歉,我回来了,大家久等了。”
跟杜宾一起去采购训练用品的阿米娅看着会议室里的医疗干员们,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容,说道。
“大家也都是刚刚到,时间刚刚好。”
坐在次席位上的凯尔希回过头看了她一下,说道:“阿米娅,坐下来后,我们就开始短暂的会议吧。”
“是,凯尔希老师。”阿米娅风尘仆仆,她脱下了盖住头部的披风兜帽,坐在了第一首席的位子上,她平静的看着座下众多的精锐医疗干员们,说道:“现在,开始本次的会议吧。”
本次的会议主要就是阐述七天前在切尔诺伯格城行动中关于伤员以及善后的事宜。
作为罗德岛制药近年以来最为危险的行动,关于每一位重伤干员的伤势(情qing)况,以及全员体检之后的(情qing)况,彼此进行了一些技术上的交流和讨论。
在了解各个区域的全部(情qing)况之后,阿米娅对一些行动中牺牲的干员感到十分难过,不过,她也仍旧觉得欣慰,开口说道:“这一次行动,大家应该都知道,此次的减员(情qing)况要比之前严格几次计算的减员预估好了几倍不止,在座跟随前往的一些医疗干员都抱着必死的心(情qing),差一点葬送在那一次行动中,不过,我们牢记和缅怀牺牲掉的同仁,也必须要庆幸我们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这一段时间,真的很谢谢大家为罗德岛的付出。”
所有人也都是又喜又忧,纷纷的,在各自的内心中衡量着这一次行动的得失。
“请问......凯尔希小姐.......”
一位戴着眼镜的女(性xing)干员举起手,认真地问道:“现在drzhang怎么样了,我们听说他已经出院了,您可以说一下他吗?”
这一个提问,无疑是很多干员想要问的。
drzhang,罗德岛话题最高的中心人物。
很多干员并没有见过这一位博士,但是,却见过他留下来的药学笔记,他是奠基了目前罗德岛“矿石病”特效药的关键人物。
源石和矿石病几百年的历史以来,想要攻克这一种掌握各国命脉的资源所带来的灾难的医生千千万万,但是唯一公认真正靠近了答案的.......研制出安全和有效的药物的人,只有他,罗德岛b101doctorzhang。
只要是跟“矿石病”打交道的学者,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凯尔希神色平和,回答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面帮他检查过,他很健康,不过,你们应该也知道了,drzhang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但是。”
凯尔希端正坐在席位上,她看着众人,说道:“他即使是失去了记忆,即使什么都不再记得,他也会一步一步重复地走向自己的理想,开始自己没有完成的事业,所以,大家放心,给他一点空间好了。”
所有干员的表(情qing)稍微平静了一些。
“现在,drzhang(身shen)体刚刚痊愈,我也不能让他停滞下来,这一次虽然减员比较少,但rhodeisland仍旧面临人手不足,资金不足,开发不够,干员心理压力的各种问题........”
凯尔希面露难色,思考着,说道:“.......虽然对不起他,但我们迫切需要他的力量,我相信制药公司中,只有他能够办得到。”
“凯尔希老师,但是,留给doctor的资源........”
阿米娅担忧地问。
凯尔希冷静而清丽的面容微微带着一丝笑意,浅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你难道忘了他是谁了吗,就算是条件困难,他也能够找出解决的方案,阿米娅。”
“好了,现在医疗干员的会议开到这里,之前叫到的干员,还有阿米娅.......跟我一起去见见我们的客人吧。”
会议结束的时候,凯尔希站了起来,说道。
这一场会议,只是深夜中其中一项安排而已。
以阿米娅和凯尔希为首的高级干员,纷纷前往另外一个会议室中,凯尔希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而里面,则有两个女子的(身shen)影。
“跟约定的时间相差了两分钟,凯尔希小姐。”
其中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子扶了扶眼镜框,看着他们,说道。
“........”
阿米娅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有点昏暗的夜幕中,她似乎对两个深夜中到访的客人有着相当重视的态度。
站在圆框眼镜女(性xing)的背后,则是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的少女(身shen)影。
双方的气氛似乎不甚友好........
那一个站在眼镜女(性xing)(身shen)后的女孩脸上则是带着傲慢略有猖狂的表(情qing),对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那一双眼睛却也很快注意到了跟她年龄差不多的阿米娅,抓着她默默看了起来。
阿米娅有点惊讶地思索着。
“她们.......就是莱茵生命实验室的人吗........”
※※※※
凌晨2点,2b13号房间。
有点冷。
不,应该说是相当的冷。
张渊从被窝里被冻醒了,他睁开眼睛,冷得颤颤发抖。
“奇怪了......”
张渊不大明白,这一个时节虽然夜晚会有点冷,但他已经从人事部那里拿到了一番被子,怎么还觉得冷。
他好奇地检查了一下,被子没有问题,的确(挺ting)保暖的,但是他检查自己的(床chuang)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张毯子下,就是硬邦邦的铁板。
上面贴有一张字条:【医疗房急需软垫,暂时调用】。
目前,在那一次行动之后,大量的伤员住进了疗养房,物资奇缺的资源部门将原本分配给新干员的保暖垫等物资抽调过去了。
“什么,这一家公司快连(床chuang)垫都买不起了吗!!”
张渊都被这一家制药公司的((操cao)cao)作给彻底惊呆了。
这一下,他觉得自己还真是进了一家财政糟糕的公司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