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而漆黑的走廊,自动贩卖机前,两个人就在这一个黑暗中唯一的灯光下相互看着对方。
少女侧着脸默然俯视着他,头发的边际倒映着泛白的反光,她那一双眼睛波澜不惊,似乎不喜多言。
“你哪位?”张渊靠在她的大腿上,有点惊愕,问道。
冷清的少女沉默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10龙门币面值的钞票,投入进去之后,【啪嗒】一声,出货处就掉落了多一瓶冷冻咖啡饮料。
“你睡着了。”少女弯下(身shen),那秀丽的脸庞和意外柔软的(身shen)躯相当接近张渊,问:“这里是你的家吗,在贩卖机旁边睡觉?”
“啊,我在这里睡着了吗,我到底睡了多久!?”张渊一下子清醒了一些,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打算小歇一会,结果睡在街头了。
但是,他清醒一些之后,更加诧异的是,他的整张侧脸都贴在这一位神秘女孩的大腿上。
张渊立刻离开,从地面上爬起来,心中百感交集,有点尴尬地道歉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有着一对狼耳朵的少女面无表(情qing),说道:“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样睡,不怕感冒吗?”
“一不小心就累到睡着了,一天工作了11个小时,要卖点酒,又必须要好好开导一下压力沉重的干员们才行”
张渊的侧脸至今都还记得住那柔软的大腿触感,他捡起自己的碳酸饮料,结果发现没喝几口的饮料竟然没气了,他多少觉得有些可惜,这一种饮料(挺ting)像他一直都喜欢喝的可乐饮料。
“”
狼耳少女不大明白他是什么人,听到卖酒,又听到开导干员,两者完全不搭的工作怎么会聚在一个人的(身shen)上,而且她记得罗德岛是一家制药兼备佣兵的混合制公司,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搞起酒业生意了。
她的名字叫德克萨斯,是一家名为“企鹅物流”的干员,并不是罗德岛的人。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她现在负责跟罗德岛将在龙门行动业务进行价钱谈判,现在深夜时分,她听别人说这里有自动贩卖机,就特意过来这里买饮料了,也就这样,她买东西的时候,这一个不知道为何睡在这里的人靠在了她的腿上。
不过,她不会讨厌认真工作的人。
“工作辛苦了。”
德克萨斯将刚刚买到的咖啡饮料递给他,说道。
“怎么说”张渊看着眼前这一个小了他几岁的陌生女孩,清秀面孔,冷静少言的(性xing)格,高挑秀气的(身shen)姿,递给他饮料的时候,意外有点女(性xing)味道的帅气。
“糟糕了,我竟然有点妒忌她”张渊心中黯然惆怅地心想。
他接过了饮料,看了不认识的少女一眼,感激说道:“谢谢啊,我其实(挺ting)口渴的。”
他别过头去,拧开了饮料盖子,喝了一口。一旁的冷漠女孩不解地又看了他一眼,她本(身shen)对许多事(情qing)和话题并不感兴趣,不过眼前这一个人这么喝饮料,刻意不让他人看到他的容貌,多少让她有一点疑惑。
“噗——!!”结果,对方喷了。
这一种饮料一入口,张渊的大脑味觉中枢就哆嗦了一下,他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重新盖上了头(套tao),回过头惊愕地问:“这一种往硫磺水里加一点糖的饮料是什么?”
“”
“”
德克萨斯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这一种措不及防的反应,还有听到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形容,她的思维里不断重复刚才画面,总觉得有点像冷笑话。
“不好喝?”
“不不好喝。”
“那么,下次我请你喝一点其他的东西。”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qing)地在自动贩卖机前再买了一罐咖啡饮料,拿着两罐饮料,往门口走去。
她不再看张渊,(身shen)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从出现到消失,她没有问他(身shen)份,也没有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会关心别人,但仿佛很难跟她靠近一般,张渊并不擅长应对这一种类型的女孩。
他觉得自己还是早一点洗澡刷牙睡觉好了。
※※※※
早上6:35分。
阳光洒落在一张(床chuang)上,滴滴滴的响铃吵醒了醉死梦乡的张渊,他痛苦地爬起(身shen)来,将闹铃给按掉,然后整个人再一次渐渐被温暖的棉被给淹没,他想要多睡一会,哪怕是两分钟也好
——【啪啦啪啦】
突然,张渊听到自己外面的客厅那里传来了书本掉落的声音。
“!?”
张渊猛然抬起头,他家里进贼了!?
他记得自己好好锁了门的,但是这一艘船舰里怎么会有贼呢。
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天攒下来的龙门币都放在外面的保险箱里,哪敢犹豫,立刻从(床chuang)上起(身shen),穿上衣服后,打开了寝室的门。
只是,开门一瞬间,门外那一个还在研究怎么开门的(身shen)影就被他一个拉动,整个人摔了过去,撞在他的(胸xiong)口上。
“额!”
张渊被对方的头一顶,差一点岔气起来,这一种待遇,就跟上一次阿米娅的冲撞威力差不多。
“疼疼疼”
头顶撞到张渊(胸xiong)口的是一个有着绑着两根短马尾,棕黄色头发,最重要的是她头顶还有类似于羊角的双角,张渊觉得难怪被撞得那么疼了。
“!”
站稳的女孩弯着腰,抬起头看到张渊的时候,表(情qing)微微一愣,随即退后了一步,好奇打量了一下他,随即招手笑着说道:“早上好啊,大叔!”
什么?大叔!!
张渊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大叔。
他板着脸,带着一股震慑的面孔(完全看不见)盯着她,说道:“这一位小妹妹,我今年也才二十出头而已等一下,小妹妹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的?”
张渊立刻想起来他要抓贼来着,看起来眼前的这一个女孩就是罪魁祸首了。
“嗯嗯,我叫伊芙利特,请多多指教,对了,我是直接开门进来的,我来找drzhang博士。”这一位容貌有些可(爱ai),明明个头已经快有一米六,但表现却像个多动症小孩一样,左顾右看,问道:“对了,博士人呢?”
张渊很快就看到,这一个小女孩的(身shen)上,也有晶石,看来她也是一位矿石病感染者。
“我就是。”
张渊见她一直找来找去,却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博士看待,他只好直接回复说道。
“诶?”
这一个名为伊芙利特的女孩一听,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他。
“怎么了?”张渊好奇问道。
“嗯?你就是drzhang?”
这一个表(情qing)很简单的女孩眨了眨眼睛,满脸不信地看着他,问。
“应该是我没错”张渊说道。
不过,他说着说着,就看了一下外面的房间,应该说书架的书掉的到处都是,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什么痕迹,不过他却闻到一股烧焦味,不知道是哪里散发出来的。
“但是,你没穿白大衣啊。”
伊芙利特惊讶的说道。
“我没有在实验室的时候,不会穿工作装的。”张渊愣了愣,说道。
“啊啊”伊芙利特有点失望,她有些失望,叹气说道:“我还以为大叔你不会穿白大衣的,结果你还是会穿的啊。”
“为什么那么纠结白大衣,对了,伊伊芙利特,你是罗德岛的干员吗,过来找我做什么?”
“不是,我是来自莱茵生命研究所的,跟着赫默一起过来的,赫默跟我说罗德岛是一个好地方,但是也没什么地方好的嗯,外面的那一台装了很多好喝的饮料的机器倒是(挺ting)有趣的。”伊芙利特露出有点无聊的表(情qing),不过她想起了外面那一台孩子都喜欢的饮料专卖机,开心地说道。
她似乎有点不信张渊真的是drzhang,,她探头去看看里面的房间,结果没有看到人,才不得不承认她找到了传说中的博士。
“赫默一直跟我说drzhang很厉害,要把我交给drzhang博士治疗,一直在问罗德岛的人,drzhang在哪里之类的问题。但是我觉得你不是很厉害的样子,起码没有赫默的医疗技术那么强。”
伊芙利特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打量了好一会儿,直白地说道。
“”
赫默?莱茵生命研究所?张渊总觉得听到了很多关键的信息。
只是,张渊认识了伊芙利特刚一会儿,他就觉得有点头疼,这一个活泼而口无遮掩的女孩真是一个让人不敢靠近的熊孩子,不过她的个(性xing)与其说偏稚嫩,倒不如说阿米娅那一群十五六岁的女孩(性xing)格过早成熟了些,伊芙利特的表现反而更符合她的外表一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张渊的注意力。
张渊和伊芙利特两人都看了过去,就看到阿米娅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门口。
“doctor!?”
阿米娅担心地看了一下里面的(情qing)况,在门口那里叫了他一声。
“阿米娅小姐?”
张渊有点意外,她突然那么紧张过来做什么,问道。
阿米娅见到张渊毫发无损,她松了口气,然后表(情qing)严肃地看着伊芙利特,说道:“伊芙利特小姐,我们之间有过约定,你不能乱跑,尤其是不能闯入doctor的房间,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什么啊,阿米娅。我只是过来看看今后对我有管束权的博士罢了。”
伊芙利特转过(身shen)来,一脸不悦,说道。
“doctor,你稍微离开伊芙利特一点。”
阿米娅冷静地对张渊说道。
张渊有点奇怪,问:“额,怎么了?”
“伊芙利特小姐来罗德岛几天的时间,一直在罗德岛恶作剧不断,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已经对众多设施和人员造成损伤,我不能让伊芙利特抱着这样的态度靠近doctor。”
阿米娅认真地跟张渊说明了(情qing)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