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想过那个可能，但却没敢往那个方向猜。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混账事，说过什么混账话。
倘若现在的艽艽就是上辈子的艽艽，对方肯定多一眼都不想看他，毕竟那个时候艽艽已经决定跟他离婚，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了。
手腕被沈易紧紧地扣着，秦艽感觉他的手火热，但另外一个手腕上的玉镯却微凉，瞬间就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
秦艽没有去看沈易眼底的疯狂跟激动，她轻声说：“我，我有一次听杜爷爷说过。”
“你骗人，我外公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不信你回去问问他呀！”
“这辈子，我外公肯定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十分钟前，他郑重地把盒子拿出来给我，是这辈子，我外婆去世后，他第一次拿出这个手镯。”
沈易这句话说得很长，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就好像冰块一样，一个个地敲在秦艽心头。
秦艽的眼底渐渐地露出了一抹惊慌。
然后下一刻，一个火热而又冰凉的吻，随着一声近乎于虔诚的呢喃，落在了她的唇边。
艽艽，对不起。
秦艽反应过来沈易这混蛋竟然敢亲她，又卖力地挣扎了起来，踹他，咬他，总之竭尽所能地打这混蛋，但沈易却死死地抱住秦艽，死都不松手。
脸被扇了几巴掌，不松手。
手臂被挠出血了，还不松手。
最后还是秦艽对着沈易的肚子踹了一脚，而且踹的位置还有点偏下，沈易猛然皱眉吃痛，这才松了手。
秦艽立刻就出了空间。
她出空间的时候，小拾在隔壁卫生间里面刷牙，并没有看到自家姐姐的狼狈，秦艽深呼吸几口气，这才让自己努力平静了下来。
大意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