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陈三千脱掉身上那唯一的一件囚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除此之外,便是比陈志远身上更加恐怖狰狞的伤疤,如同恶魔咆哮一般要裂人心肺,纵横交错,甚至有些地方还不只是受过一次伤,而最为恐怖的便是他身上的枪疤,有一枪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可他今天却依旧屹立不倒,这要是搁在平常人身上,恐怕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摸着自己胸口,陈三千用食指轻轻一摁,眉头微皱,淡淡的说道:“二十年了,这股疼痛让我铭记于心,也差不多该取出来了吧。”
陈三千的胸口里竟然还有一颗子弹!!!
每逢天气巨变和下雨时节,陈三千的胸口都疼痛得厉害,整整二十年,几乎一到雨季,他便终日无宁,胸口中那颗子弹,总是会让他保持着时刻的清醒,陈三千最长的一次雨季是九天没有睡觉,静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去感受那颗子弹给他带来的痛楚,在外人看来,这种行为绝对能够称得上变态二字,可在他看来,这颗子弹的疼痛却如同警钟一般,时刻的提醒着他,每一次的慌神,都可能因此而丢了性命。
“如果你侥幸没死,我是否也应该让你尝一下这种痛苦呢?”陈三千嘴角勾起一丝弧线,和陈志远生气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每当陈志远露出这种表情,哪怕是虎子也会下意识的距离他远些,而陈三千,则是没有任何的心境变化,有些返璞归真的味道,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害怕。
‘咚咚咚’
敲门声想起,送饭口掉落一张纸条,陈三千皱了皱眉,二十年来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便是泰山酒吧的血洗时事件,他对外界的了解都来源于每个礼拜的身体检查,但是今天这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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