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娴儿正式开始她的县令工作生涯。
娴儿处理正常事情还是很快的,整个临源县没多少事,比朝政好多了。
临源县除了正常种地,基本没什么大批产业。
盐和铁娴儿不可能动,国家不允许。娴儿把肥皂方子放下去,就能盘活整个县了。
军事方面整个县衙,包括她这个县令在内,一共有九十六人,还没有娴儿的暗卫多。
娴儿烦的是案件,也就是那些大到杀人放火,小到鸡毛蒜皮的事情。
不是娴儿不想办,而是几十个案件,证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那凶手有的都跑另一个州去了,有的直接死了。
娴儿先让衙役去唤各案件的证人,从最近时间的案件开始。
她本人手里拎把剑,带着三十个暗卫,以及零零散散的的衙役,从地主豪强那里抽调的家仆,骑着马,浩浩荡荡去剿匪。
说是贼寇,土匪,其实一共也就一伙乌合之众,才三十几个人,如果不是娴儿低调,十个暗卫就拿下了。
娴儿她们早上去的,晚上回来的,贼寇一个没跑到,都被抓回来了。
当然,娴儿这个知县可以杀小喽啰,头目还需要送往府衙。
娴儿和其他官员第二天惩治小喽啰,县城内也就自己随便杀了就行,没人管。
早上起来杀人,还杀杀,不该杀的基本上是打板子,打完就扔出去。
处理完的时候,娴儿的侍卫来报,人抓到了。
娴儿让把人押上来,其他官员仔细看过,才发现是一个通缉犯,不由得感叹娴儿的厉害,刚开始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